“莫等闲的莫,朋友的友,铭记在心的铭。”唐植桐胡诌道。
老头听后,笑笑,没说啥,写上名字,然后将刚才唐植桐报的种类可重量写到方子上。
东西不多,交钱、取药走人,钱是顾勇付的,唐植桐没争。
“这个莫友铭是谁?你朋友?”出了门,顾勇才开口问道。
“莫友铭,莫友铭,你连着读上十遍?”唐植桐骑上自行车,朝顾勇嘿嘿一笑。
顾勇跟在唐植桐身后,嘟囔了好几遍才反应过来,莫友铭=没有名。
“你这也忒小心了吧?”顾勇哭笑不得的问道。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这年景炖羊肉吃,我是怕在外面给勇哥招惹麻烦。”唐植桐呵呵一笑。
“好嘞,谢谢兄弟。”顾勇平日里两点一线,不是单位就是家,单位差一点,家这边生活水平要高一些,他一时没往这方面想。
来到顾勇家的时候,只有保姆在家听收音机,顾勇称其为“孙妈”。
孙妈倒是想帮忙来着,被唐植桐婉拒了:“这东西膻味挺大,不好洗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不歇一会再弄?”顾勇进屋先把外套脱了,这里暖气烧的热乎,穿着待不住。
“熬汤差不多要三个钟头,我再歇一会,你今晚就吃不上了。”唐植桐也将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,只穿了一件毛衣,挽起袖子来,就打算加油干。
“成,那我陪着你。”顾勇麻烦唐植桐一次,当然不好意思由他一个人来干活。
“勇哥,你看我像三岁吗?”
“嗯?”顾勇被唐植桐问蒙了。
“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,干活还要人陪?”唐植桐促狭的朝顾勇挤挤眼,随后进了厨房。找个碗,先将调料用开水泡上,然后开始准备处理黄羊下水。
顾勇这一套是纯下水,已经泡在大盆里了,水呈现淡淡的暗红色,明显是已经泡了有段时间了。
黄羊的内脏处理起来跟山羊的差不多。
肺里需要灌水,然后挤出,反反复复,将血水挤干净,等肺呈现一种白色就可以停手了。
羊肚、羊肠处理起麻烦一点,羊肚褶皱多,未消化的草糜也多,肠子里也是同样的情况。
首先得把这些或抠、或挤出来,然后用盐,或者面粉,亦或草木灰揉搓,将黏液及肚油杂质完全去除才算合格。
心也得处理,将里面残留的血块抠出来,否则吃起来会有浓重的血腥味。
好在唐植桐有外挂,装模做样一阵鼓捣,东西已经达到食用标准。
羊肺改刀,和其他内脏一起下水,烧开后稍微煮个两三分钟,统统捞出切成片或段。
然后换大锅,将羊杂倒进去,加入清水、调料,上炉开火即可。
“勇哥,汤多点还是少点?”烧水的时候,唐植桐问道。
“现在天冷,应该能放的住,多加点汤吧。”顾勇闻声赶来,掏出烟来,却没抽,打算等着唐植桐忙完一块。
“成,那就再加点。”唐植桐用烧水壶在水龙头下又接了一壶,倒进蒸锅中。
这套下水有个五斤的样子,唐植桐在厨()
房里看了一圈,就蒸锅合适,索性就用了。
“你这动作挺麻利啊。”看唐植桐盖上锅盖,顾勇把烟递了过去。
“我先洗洗手,这味有点难闻。”唐植桐用旁边的肥皂,洗了两遍,膻味还没洗干净,也只能这样将就了。
“辛苦了。”顾勇将烟递给唐植桐,看着地上的痰盂,味道刺鼻,里面盛放着从羊杂、羊肠中抠出来的草糜。
草糜是唐植桐故意从空间薅出来放进痰盂的,要是一点都没有,显得太假,而洗手池下水口也承担不了这些东西,容易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