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担不起,那你呢?你就能担得起了?”
何雨柱目光坚定,言之凿凿道:
“我担不担得起,重要吗?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,你还在考虑你的那个政治前途,一味的求稳,一味的按部就班,可你想过没有,一旦我说的这些变成了现实,到那时候全城到处都是水,你跟我争执这些还有意义吗?”
说着,何雨柱拿起放在一边的茶水杯,轻轻的喝了一口,接着咂了咂嘴,继续劝道:
“我知道你不信!但你信与不信其实都无所谓,那其实根本就不重要,重要的是咱们现在脚底下踩的这片土地,一旦被水淹了,造成的灾难跟财产,还有群众的损失几乎是难以估量的,你与其搁这儿跟我白费口舌,还不如亲自到各个试点去核实一下,尽快把数据分析情况报告上级,你要是不赶紧抓紧时间,只怕等洪水一来,咱俩人就算连说上三天三夜,也不顶用了!”
简科长闻言稍有些踟蹰的拉了一把坐在他旁边的杜科长,贴着耳朵小声商议道:
“老杜啊!你看他刚才说的有鼻子有眼的,一会儿要发洪水,一会儿又是啥损失之类的,你觉得他说话的靠谱吗?”
杜科长这会儿脑瓜子都有点嗡嗡的,他也没想到,明明只是简单的出来喝个酒,居然还能引出这么严肃的话题来,这让同样身为水利人的他,也不由得有些拿不定主意来。
“不知道!我也弄不清他说的哪句是真、哪句是假!”
他当即摇了摇头,眼神都有些涣散。
一下子得知了京城要发洪水这个重大消息,俩人也没心思吃东西了,他们当即互相对视了一眼,多年的好友经历让他们默契十足,不需要多说,俩人同时起身,都提出了要告辞。
看着急匆匆离去的两人,江铸辉再也忍不住了,他把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向着何雨柱那边挪了挪,接着一本正经的朝着何雨柱问道:
“雨柱!你刚才跟他俩说的那些,难道是真的?”
何雨柱表情淡然的点了点头!
“嗯!不光京城,包括京城周边,甚至还有旁边的鲁省跟冀省,还有一些周边其他地方,到时候全都要遭灾,你我得提前做好准备,别真等洪水到了,一点儿准备工作都没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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