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店经营保持稳定效益,因为有盛凯打理着饭店的几乎所有事,他和陶丽合作紧密,饭店的事一点不用曲然多管。
闲下来曲然每日看看医学书,设想着有朝一日开个中医诊所,就目前他的水平,还差之遥远,眼下先武装理论,过后再磨砺实操。
这次帮了盛凯,令曲然心里特舒坦,看来也就是缘分,那天本来曲然不想出席那个酒局,阴差阳错,卓贞美叫他去,说不要远离朋友圈。
经打听,在某省的一个县城,有个知名老中医,曲然决定慕名去找他拜师,打了电话,始终关机,发了短信也未回。
深思熟虑后,征得夫人同意,曲然决定亲自去找,宁可花上一周时间,见到老中医,再当面拜师,看看能不能收他为徒。
为了低调做事,曲然去拜见老中医,没有开车,而是坐了高铁,又坐了大客,来到老中医他所在的均泽村。
村子不大,在大山深处,那儿不通车,只能坐老乡开的三轮电车,车上放有长条凳,车费五元。
三轮车上坐了七个人,都是去均泽村求医看病的,其中有两个老者,一路上不时咳嗽,还伴有气短。
还有一个小伙子,脸色发黄,一看就知道肝有问题,陪行的是他妈,一个农村妇女,穿着朴素。
其中有个陪行的家属,甚是健谈,他问到曲然是看什么病,他回是去拜老中医为师的,他本人是学中医的。
“小伙子,你也会看病吧?”那个小伙子母亲问曲然。
“我刚毕业一年多,也没从事专业工作,”曲然低声说,“听说李中医,医术高超,我想过来拜他为师,学学如何诊病开方。”
“那你会号脉吗?”妇人恳切地问。
“略懂一二,”曲然谦虚地说。
“那你给我儿子号号脉行吗?”妇人请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