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言,李中医思量良久,爱惜地说,“年轻人,学医很苦,而且时间漫长,没有个一年半载,你不会有所进步的。”
看来李中医是不相信曲然能够坚持,甭说半年,有的人一个星期都挺不过去,就丧失意志,雄心勃勃的来,狼狈不堪的走。
曲然:“老师,我不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,这次来我是真心拜师,您可以让我见习一周,觉得我行,您再做决定?”
李中医:“我有几个孩子,他们都不成气,没有一个继承祖业的,只会跟我要钱,我祖传的医术,怕是在我这辈断后了。”
谈到最后,曲然把礼品呈上,是来时在燕城买的淡干海参,足足有二斤,价格不菲,以示拜师的诚意。
在村里租了民宿,交了一个月的租金,第二天去镇里买了套被褥和洗漱用品,另外还买了电水壶。
虽然李中医没有答应收徒,但允许他在其出诊时坐在一旁陪诊,每开一个方子,都先让他过一遍,然后交于熬药师傅煎药。
几天陪诊,曲然看到李中医会结合“望、闻、问、切”四诊,再综合全身症状、舌苔和病史等,之后才开方下药。
诊病程序几乎一成不变,其中号脉是头一关,这个过程耗时较长,然后会依次进行其他三步——望、闻和问。
就开方而言,一人一方,从来没有一模一样的方子,即便同一种病,方子中草药配伍也是不同的,每味药多少各异。
就跟变戏法,弄得曲然眼花缭乱,但他理解,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,入药配伍自然也该有差别。
但是从抄方中曲然也看出了规律性,一一记在心里,晚上回民宿,会把白天陪诊时感觉的心得记载下来。
睡觉前,他还会把白天的方子摆在炕上,把每味药做比对,再针对患者情况作出分类。
仅仅一周实习,收获不小,但自己没有上手诊脉,但其他方面他是了解的。据民宿房东讲,是凡来找李中医看病的人,多数活了下来,即便危重病人也推迟了死亡时间。
到第八天,李中医下午不出诊,但把曲然留下,亲口跟他说,“曲然,从明天起,我正式收你为徒,你可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