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法院传票,肖金亮才知问题的严重性,为了平息事端,肖金亮拿出上亿资金,才把假酒之事压下。
老爷子一气之下罢免柳懿的职务,由他亲自到厂里主持工作,就连他姑爷柳柏雄也一并开了。
这次酒厂遭受的损失几个亿,为了肃清祸患,厂内有关职能部门管理人员和相应岗位人员也予以除名,罪名是同流合污。
一个柳懿的妄为,从上到下坑了近百号人,等于是大换血了。
“我老了,”肖金亮跟老伴说,“之前我轻信柳柏雄花言巧语,任用了柳懿,为这事件埋下祸根,我有愧于曲然的忠诚和敬业。”
“别自责了,事情都已发生,往前看吧,”肖金亮老伴安慰道,“酒还得生产呀,你老了,没有精力,不如你再把曲然请回来,唯有他可以救肖氏。”
“上次我们去燕城,我就想跟曲然商量,没想到事情来的这么快,”肖金亮叹然道。
由于儿子柳懿惹了祸,给酒厂造成史无前例的损失,女儿肖荷无脸再在矿泉水厂干下去,主动辞职。
即便肖金亮挽留女儿不要辞职,还是未能留住她,她的理由也很好理解:“我儿子把肖氏酒业几十年的基业都给毁了,我哪有脸面再留在溪水村。”
在曲然担任酒厂厂长时,任用的副厂长尹全柱也在被裁之列,他感觉十分委屈,他主抓销售,生产过程作假一点不知,还是被牵累到。
出于对酒厂的热爱,他打电话跟曲然说了酒厂发生的事儿,令曲然扼腕惋惜,但他不能主动请缨,要等外公说话再做打算。
就在尹全柱与曲然通话后的当天晚上,肖金亮打给曲然电话,说他有急事要与他商议,他正在来燕城的高铁上。
几个小时后,曲然等到了外公,安顿他住在他家附近的旅店,随后他们到自家饭店去吃饭,提前安排厨师单独做了几个菜。
“外公,发生什么事了,您自己要跑来,打个电话不就行了?曲然装作啥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