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谁那儿得知曲然有病了,陶丽焦虑的等他开来饭店,以她的判断,他肯定会来饭店的。
情出自愿,事过无悔。但情是深厚的,刻骨铭心,甚至是至死不渝的。
得知曲然病了,而且以医学的病理去考究,他确实病得不轻,陶丽担心,乃至焦灼,她不希望他的身体出问题。
盼着曲然回到燕城,日思夜想,连日夜里失眠,她真的想看到他,在学校学的一些东西,还是能看出点问题的。
但是曲然已经回来了,她又怕见到他,几度想约他来饭店一叙,这个电话就是没有打出,她在等,等他自己到饭店来。
在曲然,意外得知自己有了病,说不在乎,一个人的时候,他也会怕,他有家、有老婆、有孩子,还是两个,加上陶丽生的那个,他的血脉有三个,他怎么可以不把自己的病当回事呢?
一连几日曲然都在诊所装修现场,有几个房间完活,可以正常使用,在那儿煎药、研学医书、与靳如虎聊天,或是筹划诊所开业后的经营。
据装修队讲,工程已进入整体收尾,局部房间可交付,令曲然欣喜的是,施工进度大大提前,诊所开张也指日可待。
要坐诊看病,从医许可至关重要,师承申请已经投上去,据办理人员反馈信息,不久就可下发。
一周后行医许可拿到手,诊所因加装一部电梯,工期顺延,曲然也不急着开业,但他想在诊所一楼义诊数日。
“如虎,我的从业证也下来了,我想做几天义诊,”曲然跟靳如虎说,“也为了给咱诊所做个宣传,你给我当铺诊吧?”
靳如虎:“好哇,我也想跟你学学诊病实操,光有理论知识看不了病,你一去拜师就是一年,也算正式出道了。”
曲然:“我再招个大学毕业生当帮手,做个登记,统计什么的。”
靳如虎:“我有个学妹,她叫沈静,去年刚毕业,还没有找到地方上班,你看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