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死和我有啥关系,又不是我让她死的,只能说她命短!”藏一花狠狠地说。
“你他妈放屁,”曲小龙骂道,眼睛中放着火,吓得藏一花没敢再接茬。
曲爽回到自己屋,关上门,拿出去年她过生日时妈妈给她买的衣服,捧在手里,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下。
她不敢哭出声,担心招来藏一花的训斥,避免挨打的狗去咬鸡——拿她出气。
实在是困了,曲爽搂着那件衣服睡着了,第二天早她没去上学,而是收拾她的衣服和东西要送到老房子。
她不想看到藏一花,也不想看到爸爸,他她恨他们,若不是藏一花勾引爸爸,若不是爸爸嘴馋,他不会跟妈离婚,拿了东西回到原来她原来的家。
“小爽,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曲然也没去上学,坐在客厅发愣,她在筹划今后该怎么过活。
“哥,我不想在那个家再待下去,”曲爽愤愤地说,“我看到那个坏女人就烦,坏女人!”
到晚上曲小龙,又来老宅,顺便把曲爽一些东西捎来,他没有再要求曲爽跟他回家,女儿决心已定,他只能默认。
过了一天,曲小龙给曲然和曲爽兄妹住的家送来一袋米、一袋面和一桶油,还有一个牛皮纸口袋。
兄妹俩直到母亲去世后的第四天才去上学,马婷看到曲然手臂上的孝布,什么也没说,还用问吗,它等于无言的回答。
一天之内没有同学跟曲然搭话,放学后他的同桌夏依凡跟在他后面,走了好长一段路,要转向往家走时,她喊了一声:“曲然再见!”
这个夏依凡小学时就和曲然是同班同学,说也奇怪,从小学一年到六年,她和曲然都是同桌。
升入初中,夏依凡也考入曲然考入的中学,第一天分配座位时,班任马婷就把她分到和曲然一个同桌。
其他人有所不知的是,夏依凡的妈妈找到马婷,请她帮着把她女儿分到和曲然一桌,因为是校长带夏依凡妈妈到她面前,这个面子怎敢不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