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金旭那么说,曲然还是执意要自己去上工,金叔已经帮他太多,不能在拖累他,他有个智障儿子,每天要他陪上街透透空气。
这次曲然住院也是金旭帮着交的住院费,办理出院时,共计花费六百多元,这个钱得给他。
由此曲然又想起一件事,上次妈妈住院手术,金旭给送来的三万块钱,是他的还是爸爸的,得问个清楚,要是爸爸拿的,就算了;若是他给垫的,说啥得还给他。
可是金旭家在哪儿都不知道,怎么也得弄清楚他家的地址,有个什么事也好去他家找。
带着这个难题,曲然去了派出所,跟警察叔叔说了他的请求,看到那个警察叔叔在电脑上随便操作几下,让他看一下照片,果真是他,就是比现在的长相年轻很多。
虽然知道了金旭家,曲然却不敢贸然把钱给送家去,万一他瞒着自己媳妇呢,岂不造成夫妻的矛盾吗?
“怎么办?”曲然自言自语道。
“哥哥,怎么了?”曲爽莫解地问。
“咱俩不能去金叔家送钱,他帮我交了住院费,倘若是他背着他媳妇拿的这个钱,咱一去,不就把不该让他媳妇知道的事给捅漏了嘛。”曲然顾虑地说。
“嗯,那该怎么办呢?”曲爽为难地说。
“钱还是当面给金叔,”曲然沉静地说,“如今我们有了积蓄,能够拿得起住院费,就得咱自己出。”
晚上去上工前,先去储蓄所取了一千块钱备着,等来到库房,天都有点泛黑,依旧是进入库房内,把库门锁上,他们在库内干活。
为了避免让库外有人听到,他们分拣过程中轻拿轻放,说话声音也压到最低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这份差事丢了怪可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