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把曲小龙控制住,拨打了殡仪馆电话,来车把藏一花拉走。
这回事情搞大了,藏一花死了,曲小龙跑不了干系,审讯时他如实讲述了过程,也就是他那么使劲推搡,导致藏一花滑倒,后脑触到破碎的玻璃杯而致身亡。
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最终被判有期徒刑,这就是曲小龙不知检点,给自己酿的苦果,开除公职,又开除党籍。
“人不作不会死,”曲然愤愤地说,“跟我妈离了也就算了,不好好跟藏一花过日子,又勾搭别的女人,咎由自取,活该!”
在金旭走后,曲然呆呆地坐在客厅,回味他刚才说的话是不是重了,好歹那也是他的爸爸,别的不说,血脉之情还是有的。
看到哥哥那样的态度,曲爽也不再悲伤,心想他管不好自己,结果把自己作进监狱,还好没判他死刑,出来也是一无所有,没了工作,岁数又大了,生不如死。
晚上去做工前,曲然给韩奶奶打电话,说他明天去看她。上次她住进医院,韩得信就给她买个手机,还委托曲然,经常去他妈家看看。
这也放假了,闲暇时间有的是,既然答应了韩得信,就不能言而无信,兄妹俩又包了饺子,一是送给奶奶一些吃,再去妈的坟上看看,上次遇到韩奶奶突然有病,就再也没去。
到了韩奶奶家屋里一股肉味,好香,老人家笑得眉飞色舞:“孙子孙女来了,小然,我接到你电话,就把鸡炖上,是我儿子在市场买的老母鸡,说是给我补养的,我哪舍得自己吃,我得跟我孙子孙女吃。”
放下两盒饺子,曲然和曲爽要去拜祭他们的妈妈,韩奶奶嘱咐,“你俩可得回来,不许岸上跑了,听到没?”
“我知道,”曲然大声回,“我不会做奶奶不高兴的事,吃完饭,我还要跟你商量个事呢!”
来到妈妈的墓地,按照惯常做法,燃上一炷香,跪地三叩头,兄妹俩蹲下,曲然汇报道:“妈妈,跟你说个不幸的事,我爸被抓进监狱,最终判了六年零三个月,金叔带我们去监狱看了爸爸,他显得很憔悴,胡子拉碴的,好像老了很多,悔不该我没告诉他,我和妹妹能自食其力……”
停下,静等了几秒,像是要看到妈妈反应似的,曲然又说,“我爸他自杀了,我爷爷和我叔也来了,他们处理的后事,不过我爷爷要把我爸的骨灰和你的合葬,我没让,妈,你说我做得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