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原来想考化学研究,现在我改变主意了,也想跟曲然考一个专业?”
“考这个专业好就业吗?”孔父不置可否,话里有征询孩子自己意见的意味。
“要说就业,学哪个专业都不好就业,很多人从事的工作和其所学专业一点关系没有,我就是喜好,还没考虑就业的事。”
“孩子,上了大学就为了找个好工作,不考虑就业怎么行呢!”
“那我也想学中医,如果能考入同一所大学,我和曲然还做同学。”
“志向的事你自己决定,”孔父也拿不定主意学什么好,他也知道就业和专业有关,有的一点关系没有。
话题出现僵局,没法再继续进行,曲然还是蛮有底气的,毕竟他有自己的买卖:“雁翔,哥给你保证,若你找不到可心的工作,工作的事就包在我身上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大话,六年以后的事情,他有什么根据敢说包在他身上,不过倒像是一颗定心丸,孔雀翔并不担心找不到工作了。
孔家有所不知的是,在他们面前的曲然也算得上个大老板,每年进账二百多万,说话当然有底气了。
若干年后,真的找不到专业对口的工作,曲然完全可以把孔雀翔安排到他的实体店,那时他可能不止涉足餐饮业。
这话不能过早说,谁知孔雀翔的志向是什么,假如他非要从事与专业有关的职业,哪怕给他安排再好的工作,他也不稀罕。
那晚曲然和孔雀翔都喝多了,不过也就是多了而已,酒精麻醉了他们的神经,一夜酣睡,直到第二天早晨,孔父做好早饭喊他们起来吃饭。
好久没那么实诚睡觉,仿佛把十二年的疲惫,一夜都补回来了,酒真是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