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,孔飞打开信封,里面是几百块钱,还有零头,附有一个字条:有人替你买单了,这钱给你退回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,”孔飞叨咕着,“谁还会替我买单,我在万都市谁也不认识,他怎么知道我这两天花了多钱,怪了……”
“孔叔,有贵人暗中相帮,”曲然装糊涂说,“看你一天那么辛苦为我们做饭,对你的补偿。”
“该不是雁翔他爷爷,”孔飞猜度着,“上次来,他说他知道一家快餐有名,该不是他有吩咐?”
做局者不说破,当事人永远蒙在鼓里,曲然哪好意思让孔家破费,能帮着做饭两个月就感激不尽了。
再者说了,一个偏远山区,家里靠养羊为生,赚点钱容易嘛,自己本来就不缺钱,再装死蝲蛄,白吃白喝,多不仁义。
议论一会儿,又回到吃饭喝酒上,曲然说他考的挺理想,发挥正常,考分只能在六百以上。
说到考试,孔雀翔也很兴奋,他认为比在模考时考的还好,他乐观地期盼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。
“我有种预感,”曲然兴致勃勃地说,“雁翔,咱俩做同学没跑了,你真的要念中医?”
“嗯,我决定了,”孔雀翔沉静地说,“我的祖爷爷就是清朝的御医,到我爷爷那一代就失传了,我来传承我孔家的祖业。”
吃到很晚,第二天孔家父子回守塔村,曲然也没事,要开车送他们回家,顺便下乡溜达溜达。
之前孔飞多次邀请去他家做客,没想到曲然开车去,那就省事多了,一个电话通知家人做只烤全羊。
尽管是招待同学,却把曲然当贵宾,关键是两个月来,自己家孩子得到他的辅导,学习进步很大,考上重点大学,曲然功不可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