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孔家的路上,看到孔雀翔开心的样子,令曲然不解:“雀翔,你还真要那几个男孩的鸡呀?”
“要啊,凭什么不要,”孔雀翔蛮有理的样子,“这就是规则,我要告诉他们做人做事,是讲诚信的,说了的事,就要服前言。”
“你说他们回家拿鸡,他们的家长会同意吗?”曲然开始杞人忧天。
“应该能同意,”孔雀翔猜断道,“你看吧,等咱到家,他们也该到了,我们这是讲究‘吐口吐沫是个钉’,过后挨顿揍也备不住。”
“那咱还是别要了,”曲然劝道,“咱怎么可以跟孩子打赌呢?”
“你还说呢,平白无故就给他们乱花钱,这样不好,会助长他们不劳而获的心理,你又不是很有钱,不过你出手倒挺大方,真是看不透你拿钱咋那么不当回事。”
离老远,就看那四个男孩,等在孔家院外,看到他们回来的身影,其中豆子嗓门高,喊道,“你们快点走,我们四个把鸡送来了,再磨蹭,我们可拿回家去了。”
就在刚才,他们来到孔家,把鸡给做饭的孔母,被拒收,怎么可以要几个孩子送来的鸡呢!
“大娘,我们跟雀翔哥打赌输了,”大全解释道,“我们一人输了一只鸡,他说今晚让我们到你家吃鸡。”
“扯蛋,吃鸡可以,我家就有,谁要你们拿鸡来,都送回去,你们是不是在家偷着抓来的?”
孩子们一窝蜂来到院外,他们静静地等,这鸡说啥是不能拿回去,哪怕家里知道挨顿揍也要说话算数。
走近,曲然一看,男孩手里拎着鸡,有公鸡也有母鸡,不用说,他们是背着家人从家里偷出来的。
“你叫豆子,你是大全、”曲然想着,“二锁是你、这个我记得最清,你最胖,叫胖孩没叫错,听我说,你们几个把你们的爸妈叫来,一家来一个。”
“大哥哥,你要干啥?”二锁怯生生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