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爷,这苞米怎么卖的?”曲然过去搭讪道。
“一块钱一棒,”老人眸光有神,回话干脆。
“是黏苞米吧?”
“嗯。”
“这些有多少?”
“三十多个。”
“你数数,都给我装上。”
“啊?”老人犹疑地看着曲然,“你都要?!”
“对,都装上吧!”
不多会儿,老人点完数,给放到一大塑料口袋,怕不结实,又套了一个,“一共三十五个,你给三十吧,送你五个。”
曲然没有应话,拿出手机,对着二维码扫了下,支付三十五元:“老爷爷,过去了。随后把手机给他看,上面显示支付成功。”
拎着这一袋苞米,往家里走,边走边停,道远没轻重,歇了好几气才到家。
进屋后,扒出五穗苞米,用电饭锅烀上,又回到客厅收拾苞米皮子,触景生情:“爷爷也是农民,自上次见到他一次,这几年就没再联系过,他如今咋样?我是不是该去看看他,好歹他也是我爷爷。
脑子里闪现要去看看他爷爷的念头,这个意念越发强烈,萦绕在脑际,挥之不去。曲然对自己说,不管爸爸怎么样,爷爷都是没有错的,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着曲家的血脉,我不该再憎恨他们。
爷爷家他是记得的,我都是成年人,不该再像孩子那样处事,爷爷奶奶岁数都大了,他们怎么样?还健在吗?是爷爷不在了,还是奶奶不在了,我得去看看他们,走到天边,他们都是自己的爷爷奶奶。曲然自言自语道。
反正也闲着,自己又有车,去一趟也费不了什么事,大不了消耗一天或两天时间,去了当天是回不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