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饭店出来,钱武兵回到租住屋,定了定神,给父亲打了电话。
——爸,我要结婚了。
——规矩还是得有的,一般得先订婚,听听女方家有什么意见和要求,咱家也得做个筹备,看看过礼都给些什么。
——曲爽她哥说,那些都可以从简,聘礼也可不用。
——那哪成,你们在燕城,离家远,但礼金不能少啊!
——这个也不用,他哥让我俩下午就去民政局登记,就算结婚了。
——那也太简单了吧,我都联系买地的主了,不然咱家哪有钱给你办婚礼呀。
——他哥不让卖地,说那是咱农民的命根子,不同意咱家卖。
——那你们的婚房,要租房结婚?
——不是,他哥上午给我们全款买了一个八十多平方的新房。
——那得多少钱啊!
——二百多万吧!
——她哥那么有钱,不是今年才上大学吗?
——我哪知道他有那么多钱,家里有多钱先给我转来。
——就有五万。
——五万也行。
钱武兵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番,觉得自己也算跟家里打过招呼了。家里能拿出的钱就那么多,可他心里还是接受不了这么简单就结婚。
在他看来,婚姻怎么也得有个仪式,有个过程,才像那么回事儿。
但是,钱武兵毕竟是个脑子灵活的大学生。他转念一想,指望家里现在拿出更多的钱或者大操大办婚礼似乎是不太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