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爽看着钱武兵,眼中满是幸福:“武兵,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,我们要好好过日子。”
钱武兵紧紧握住曲爽的手:“那当然,小爽,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要说钱武兵也挺会来事,他租的房子还没到期,就让曲然退了旅店的房到他那儿住。
能省就省,报到时间还早,住旅店还得几天,不如到钱武兵那儿住,孔雀翔也可以去同住。
不得已曲然回到旅店,孔雀翔早回来了,二人一商量就把房给退了,随后他们一同坐车去饭店。
几天后,曲然和孔雀翔去学校报到。
车上人很多,看着是外地来燕城学校报到的,特点是很多都父母送孩子上学的,由此曲然不免伤感,他此来上学,只能自己送自己。
看着他们,不免羡慕有父母的人,而他不再会有这样的时候,母亲和父亲都长眠于地下,他们永远看不到他们的儿女是怎么生活的。
想到这儿,突生对父亲的憎恨,都是他离经叛道,非要跟妈妈离婚,使得妈妈引恨终日,落得自己罹患重病。
恨又有什么用,爸爸已成故人,对于死者还有什么仇怨不解的,都已成过去,只剩一堆白骨。
到达中医药大学这站,曲然和孔雀翔下车,十年前他来过这个地方,四年过去,学校的门脸还是老样子,唯一不同的是,外观像是清洗过,跟新建的似的。
真巧,在一个桌子后面,曲然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,那个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交的女老师,看着还是那么年轻。
不等曲然先开口,那个女老师怔了一下,盯着曲然看:“这位同学,你是不是叫曲然?”
“老师,您还认识我,我就是曲然,都过去四年,您还记得我?”
“这回你不是又来看看再走吧?”
曲然莞尔一笑:“不是,这回我是来上学的,我攒够了学费。”
“我对你印象很深,私下我们老师都为当年弃学,感到很惋惜,那一年,咱学校就你一个弃学的,若是你跟学校申请,学费可以缓交,还能贷款,不然你都该念大五了,整整耽误四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