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个报到的学生又走到桌前,女孩退到一边,轻声说:“爸,你回去,我去给你买点路上吃的。”
“不用了,”父亲阻止说,“带的吃的还够我路上吃,花那钱干啥!”
“爸,你在这儿等我,我把行李送回宿舍,”女孩递给父亲一个口袋,“你别乱走,在这儿等我,我马上就回来!”
女孩转身时了了眼站在一旁卖单的曲然,又下意识地避开她的视线。
与女孩视线相碰,曲然不好意思走开,又在校园里转悠一会儿回到自己学校,他想起孔雀翔要他等在宿舍,他们去买点洗漱用品。
刚走宿舍门前,孔雀翔从楼里出来,“然哥,你让我好找,还以为你去了别的寝室呢!”
“我出来溜达溜达,”曲然随口说,“走吧,去大百货!”
走在路上,脑子里还萦绕着刚才看到的父女,尤其那个女青年,那个眼神是疑惑和惊讶,一种乡下人看城里人的警觉。
同样是眼神,夏依凡看他的眼神从来都是那么亲切,像是问候,“我好想见你,你也想我了吗?”
走着,曲然的思绪老是溜号,那个“真真”哪个地方像夏依凡,说不上是眼睛还是嘴,当他看到她第一眼时,还以为是夏依凡呢。
一周很快过去,又到周六,孔雀翔嫌恶吃了一周食堂,没有胃口,喊着曲然晚上下饭馆,再喝点。
曲然也有同感,孔雀翔提出,也正合他的意,大不了AA制,同学之间出去吃饭都是采用这种方式。
玩了一下午游戏,也饿了,不想远走,就在学校附近的“小盖帘”家常菜饭馆吃,一进屋,曲然看到那个女服员有点面熟。
俩人点了俩菜,要了四瓶啤酒,一人两瓶,不够再要。边吃,曲然时不时瞥向那个女服务员,她侧面很像夏依凡。
不会是她吧,来这儿打钟点工了?仔细再看,确认就是那个女青年,她的眼睛真像夏依凡。
头一次出来喝酒,孔雀翔与曲然先干掉一杯,话也多了,前者说:“咱班女生太少了,四十个学生,就五个女生,没有一个能看上眼的。”
“怎么的,你要搞对象?”
“我看有的班,刚开学没几天,就搞到一起,挎着膀子,好亲密。”
“你看那个女服员怎么样,就是刚才给咱端菜的那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