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处困境,使得夏依凡会常常留恋她和曲然相好的日子,可是想的再多有何用,她已经回不去了。
整日在焦虑中过活,心灵受到的冲击无以复加,夏依凡几近崩溃,到学校上班,看到同事瞅她的眼神都与以前两样。
这日校长把夏依凡叫到办公室,同情地说,“夏老师,你要坚强,不为别的,也要为肚里的孩子,我认为潘科长没啥大事,过几天就回来了。”
“顾校长,我有种不好预感,感觉潘晓江回不来了,我想去见他,也没能见成,人家不让,我该怎么办?”
“这个时候你要少说话,”顾校长嘱咐道,“有的人嘴不老实,会说这儿说那儿的,你都别听,你要相信你丈夫没事。”
一周过去,夏依凡实在撑不住,意识出现恍惚,尤其夜里常常整夜无眠,到后半夜心烦难抑,甚至一度不想活了。
这可急坏了夏依凡爸妈,他们带夏依凡去医院做了心理疏导,效果甚微,而且有加重的迹象。
“伊凡,”沈晓晓安慰说,“潘晓江还未定案,你不该过度担心,他做事很有原则,兴许是一场虚惊。”
“可能凶多吉少,”夏依凡忧伤地说,“不然他早该回家了,爸妈,他要是坐牢我可咋整?”
“你不要自己吓自己,”夏志说,“我托人打听了,潘晓江矢口否认他有罪,纪检部门正在核实,我相信他做事有原则,不然不会提任正科。”
“也不知我老公公受到牵累没有?”夏依凡担心地说。
“还没听说他有事,”夏志安慰道,“你不要胡思乱想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
但是夏依凡的心情压抑难控,夜里睡眠质量很差,到早晨头都疼得要裂开。
“爸妈,”夏依凡心惊道,“我可能得了精神分裂,我要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