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你辛苦了,”夏依凡哭诉道,“你没事就好,今后你要多提防,违法乱纪的事咱不干,虽咱家不算富,但绝对不能贪,你不在家这些日子,我感觉天都要塌了,你要是出事了,我也不活了。”
“邪不压正,”潘晓江坦荡地说,“诬告我的人也没得好果子吃,等待他的是诬告罪惩罚。”
难过会归难过,欣喜归欣喜,夏依凡未把家里请曲然到家吃饭的事和盘托出,她会把那件事烂在肚子里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夏依凡欢欢喜喜去上班,打完卡就直奔顾校长办公室,轻轻敲了两下门,推门进屋。
“顾校长,我爱人回来了,”夏依凡笑着着说,“检察机关核实,他是被诬告的,他是清白的,感谢你在我最难过的时候安慰我,开导我,哪天我和潘晓江要请领导吃饭答谢。”
“做为领导干部,不得随便接受吃请,”顾校长装着严肃地说,“我也该自律呀!”
笑声……
学校那些有意疏远的同事,也听说了夏依凡爱人洗清了诬陷,主动接近她,甚至说些虚伪的安慰。
在家待了几天,曲然约孔雀翔一同去趟青海,卓贞美也要跟着去,被曲然回绝,“你消停在家管好饭店,青海又不是近地方,连去带回得一周时间,再说你去也不方便。”
“怕啥,就说我是你朋友,你……是不是看好那个乡下姑娘了?”
“哪有的事,别瞎猜,我就是想出去放松下心情,我不像你,能放得下,我还煎熬在失恋的痛苦中,我心里一时难以平静。”
在做出去青海旅游的决定,曲然想过带卓贞美同去,过后一想不妥,他们还没到可以结伴同行的程度,假若她提出要去,他也会不允。
眼下他还不能一下爱上另一个女子,即便对方有意,他也会放慢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