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多虑了,”曲然开解道,“一个高中生能问出什么花花来,都是咱学过的,只要叫他们怎么解题,用什么公式和方法,也就可以了,等你接手前,我们模拟学生和老师,我问你答,就当是演出彩排,我这关过了,你就大胆上。”
在陶丽面前,曲然以大哥自居,说话做事都带有驾驭性,不是在商量,而是在吩咐,对方只有遵照执行的份儿。
不过陶丽认同曲然的规划,兼职补课既高雅又轻松,还收入可观,一般给高中生补课,一堂课就是一百块的学费,按课时计算。
经过曲然的鼓励,陶丽的胆怯心理在弱化,法则就是把来补课的学生辅导好,不会的会了,不懂的懂了,这就是好老师。
“陶丽,”曲然打听道,“你上高中时都补了哪科?”
“我没补过课,我家没钱,就是上学也是早晨四点骑车到镇里,放学再骑车回家,到家都八点多。”
“这三年高中,你都是这样上学?”
“是的,最遭罪的是下雨天,我要冒雨上下学,每次都把我浇成落汤鸡,还有冬天,我手脚都冻了,手指和脚都胖肿得锃亮,直到春天才退下去。”
敬佩,乡下的学子,为了上学,吃尽城里孩子没吃过的苦,遭了城里孩子没遭过的罪,就为了能走出农村。
“午饭,你是吃小饭桌吗?”
“都是从家里带饭,吃不起小饭桌,课外读物和卷子钱都把我难为的够呛,不买又不行,一般都是家里借钱,到年末打了粮食换了钱再还人家,我真的穷怕了。”
越是了解陶丽的过往和家境,曲然越是同情,这样能吃苦的女孩,应该苦尽甘来,他爱惜地说,“陶丽,今后你就要赚钱,我不想你再吃苦,再遭罪,先从补课开始,相信你自己能行!”
听到曲然鼓励的话,陶丽信心倍增,潜意识告诉她,曲然是个做大事业的人,而且还很有钱,她生病住院时,一出手留给她续费一万块,不是有钱,哪舍得资助一个素无深交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