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老板是个爽快人,这事儿算是有着落了,即便不去邓老板饭店,曲然也会把陶丽的哥哥安排到燕城民间小厨的。
开学的日子很快就到了,曲然如期回到学校。陶丽和他的哥哥也一同来到燕城,见面后,曲然把陶丽哥哥送到邓老板的饭店。
租住房两个多月没住人,曲然把房间租大概收拾了下,该扫的扫该擦的擦,忙活一上午,开门去倒垃圾,听到对门张阿姨家有女孩在哭。
刚巧张阿姨也开门,要去药店,见到曲然,“要开学了吧,小曲,你是学医的吧?”
“嗯,我是学中医的,”曲然一愣,回道。
“我姑娘,”张阿姨顿了下说,“她头一次来事,痛经很厉害,你有什么方法能治痛经吗?”
曲然把垃圾放到门口,“张阿姨,我可以过去给你女儿把下脉吗?”
“可以可以。”
进屋后,曲然给在哭泣中的女孩把了脉,抬头温和地说:“我给你出一方吧?”
“行吧!”女孩答应道。
“张阿姨,你拿笔记下,就几味草药。”
“水玲,妈多少年不写字,提笔忘字,你去拿笔记下,”张阿姨吩咐,又说:“你曲哥哥是学中医的,他给你出个方,吃上就不疼了。”
看到水玲准备好纸和笔,曲然说:”生姜25克,大枣30克,花椒100克,文火煎制,去渣取汁,每日一剂。记好了?”
“记好了,嗯,生姜25克,大枣30克,花椒100克,文火煎制,去渣取汁,每日一剂,是这样曲哥哥?”水玲重复道。
与张阿姨道别,从她家出来,曲然哈腰拎起那袋垃圾下楼,在楼道口有只小奶猫,见到人,仰头喵喵地叫,声音听着好凄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