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到站,蒲真真和陶丽去接站,前者买了一台二手本田,十多年的车龄,花了不到两万块钱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的驾照?”曲然好奇地问。
“我去年就学了,”蒲真真腼腆地说,“还不是你把补课学生都给了我,我才挣到钱了,我都是周日下午去学一小时,我悟性很好,一把全过,放寒假前我就拿到证了。”
“你嘴挺严,”曲然逗趣说,“连我也保密。”
“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,”蒲真真认真地说,“这个假期我大赚,就买了一个二手的,还有一万块左右的,怕开不住,没敢买。”
“我还没有车呢,”曲然阴阳怪气地说,“你先有车了,我这个大老板的脸往哪儿搁。”
“这车也算我给你买的,”蒲真真脑筋来的也快,“就是我没有那么多钱买新的,先对付开吧!”
“给我买的?”曲然哪会当真,“我要车干嘛,我住的地方离学校也近,离饭馆也不远,开车就有点奢侈了。”
“平时你开,”蒲真真谦让地说,“周六周日,我补课完了,送学生回家,省得学生自己回家耽误时间。”
“考虑的很周到,”曲然夸奖道,“我看你就把补习班开好了,不上课时就备备课,饭馆就不要去了。”
“中午在家吃吧,”陶丽插话道,“我东西都准备了,分分钟就能做得,你儿子长大了吧?”
“有苗不愁长,”曲然快乐地说,“我抱他还不闹,这血脉了不得,他能感受到血脉相依,小家伙乖得很,从来不哭。”
“时间还早,”蒲真真提议道,“你开开感觉下,我靠边停,你来!”
说完,蒲真真放慢车速,靠道边停了,从主驾位下来,换做曲然上车驾驶。
曲然一边上车,一边说:“真真,刚才你开的不错,挺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