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他没对你下手,还是你给他留了面子。”
“我在箱子上加了锁,而且还加固得很结实,偷是偷不走的,我就怕扎我的车胎,我送了快两年了,还头一次碰到被偷的事。”
新的一周开始,白天同学都在上课,鞠森午饭时找到曲然,“你上次帮我在彩苑小区偷拍的录像还有吗?”
“有啊,怎么了?”
“那天出警的石警官给我来电话,问我还保留那个录像吗,我说是我同学录的。”
“肯定又是那家伙偷人家快餐被抓到,警察要严肃处理他,我该不该给警方呢?”曲然犹豫着说。
“还是给警察,”鞠森果断地说,“这种人就该严惩,送快餐的容易嘛,被偷了就得自己赔人家钱,人家还不满意,你给我,我转给石警官。”
“我怎么有要同情那个家伙的想法,”曲然不情愿地说,“倘若我给了那个视频,就可作为证据,他不坐牢也要拘留,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坏人就该被处罚,是他罪有应得,”鞠森仍愤愤然道。
尽管鞠森那么说,曲然还是没有把那个视频给他,而是顾自走开,不理睬鞠森了。
拿不到视频,鞠森也就没给那个石警官回话,他也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自曲然的饭店开业,生意一天比一天好,真如当年那个赠与他金牛的店家所言,他今生有财运。
只可惜那个店家的电话找不到了,等回万都市要亲自拜访,当时承诺过,绝对不能食言。
房子还在装修,偶尔去看看,因为是大包,也就很放心,再者重要部位是要拍视频做凭证的,装修队也不敢糊弄。
第四年上课,学业开始紧张,鞠森也不便再送快餐,曲然就找到他,问他愿不愿意周六周日去打钟点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