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物皆有灵,”曲然感慨道,“据说蛇很有灵性,甚至有的都成精了,食用它会招来祸殃,那个士老板被钱迷失了方向,害了自己,也害了他的两个儿子,悲哉!”
“曲哥,嫂夫人要搬来燕城?”陶丽打听道。
“房子都买了,在装修,”曲然坦诚地说,“我毕业想留在燕城,我妹妹在燕城安家落户,也就了业,我家再没其他人了。”
“等嫂夫人来了,”陶丽闷声道,“我就不能给你做饭了,我要避嫌,不然你该跟嫂子闹别扭,女人都敏感。”
“我都跟你说过,就是现在你都不用给我做饭,”曲然诚挚地说,“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,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我就是想帮你做点事,”陶丽喃喃道,“我有病,你给我花那么多钱,我给你做再多也不足惜,现在哪有把自己的钱给别人的,何况我们只是同学,跟萍水相逢没啥区别,你却那么慷慨,我真是……”
听到陶丽叨叨咕咕说了那么些,说到最后有点激动,曲然就打断她,“陶丽,我就看不得我认识的人受苦,你别当回事,我名下还有两家饭店,一年怎么的也能进账一百万,给你花那点钱九牛一毛,不值一提。”
“可在我,那钱就是我的命,”陶丽默然落泪,“等毕业了,我还不知我何去何从,想找个本专业工作应该挺难。”
打开一瓶饮料,曲然吩咐道,“咱家俩以饮料代酒,你再喝醉了,遭罪的是我。”
这一句把忧伤中的陶丽逗笑,她去拿了瓶饮料,和两支杯子,每个杯子都倒了大半杯。
“曲哥,你看过这首诗吗,”陶丽温情地说,“我感觉作者心情处于极度悲凉的情形,才能写出那么惆怅伤悲的诗句。”
“哎吆,你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