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爽平静地看着陶丽,说道:“陶丽,我哥向来就是利他主义,你不用过意不去,我哥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“你俩说啥呢?”曲然虚弱地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“我鬼门关走了一会,阎王爷都拿我没办法,我命大。”
“曲哥,”陶丽哭着说,“为了救我,你差点把自己交代了,你干嘛这么傻!”
笑了笑,曲然自勉道:“人固有一死,或轻于鸿毛,或重于泰山,这是司马迁的一句名言,怎么样我不要脸吧?”
这句话把陶丽逗笑了,她嗔怪道:“还说呢,你都把我快吓死了。”
“一会我吃点东西,”曲然诡异地眨了眨眼睛,“我给你们俩讲讲我在晕厥时看到的事,我可能看到鬼了……”
曲爽和陶丽对视了一眼,都露出了惊奇的神情。不一会儿,快餐员送来了饭菜,是陶丽订的,曲然慢慢吃着,他的体力也在一点点恢复。
吃完饭后,曲然清了清嗓子,开始讲述他在迷顿中的经历:
“我当时感觉自己轻飘飘的,好像离开了身体。我走在一条黑暗的路上,周围雾蒙蒙的。突然,我看到前面有几个模糊的身影,他们穿着古怪,脸色苍白,眼神空洞。我心里一紧,想跑却跑不动。他们慢慢地向我靠近,我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。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,一道光突然出现,那些身影就消失了。然后我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拉了回来,接着就听到你们的声音,我就醒了。”
陶丽听得脸色煞白,紧紧地抓住曲爽的手。曲爽虽然表面上很镇定,但心里也有些发毛。
“哥,你是不是在昏迷的时候做噩梦了?”曲爽问道。
曲然摇了摇头,认真地说:“绝对不是梦,那种感觉太真实了。我觉得可能是阎王爷看我命不该绝,又把我放回来了。”
病房里陷入了一阵沉默,大家都在回味着曲然的话。
病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阵冷风吹了进来,陶丽吓得尖叫了一声。
曲然和曲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大跳,呆若木鸡。
是护士走了进来,笑着说:“别害怕,是窗户没关好,我来关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