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丽听得头皮发麻,她不敢想象曲然当时经历了怎样的恐怖场景。她突然觉得,生死之间的界限是如此的模糊,而生命又是如此的脆弱和神秘。
夜越来越深,病房里的灯光显得更加阴冷,陶丽陷入了沉默,脑子里还在回味曲然刚才说的话。
陶丽和曲然都没有早睡的习惯,打过针后的曲然,精神头依然旺盛,两人就那么随意地闲聊着。
“陶丽,其实我要是死过去,一点也不痛苦,一点痛感没有。就在我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,我的灵魂在看着,也看到了你跟着上了车。”
曲然缓缓说道,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“曲哥,在抢救室抢救你时,你也知道吗?”陶丽惊讶地问道,眼中满是好奇与关切。
“我看到一群护士和大夫在我身旁忙活,还能听到他们低声细语,说的什么想不起来了,好像是说,他还有希望之类的话。”曲然回忆着,眼神有些迷离。
听到这些,陶丽不禁触景生情,自责的情绪涌上心头:“都是我,昨晚破了你的金身,给你带来霉运。加上上次我重病,你出钱救我,和这次你舍身救我,使我躲过一劫,我欠你两条命,今生无以回报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曲然的脸色微微一变,有些愧疚地说道:“昨晚的事,也怪我,一时兴起,以为你是我媳妇,都是我没把持住自己,我有负于你,毁了你的处女身。”
他的眼神中满是懊悔,紧紧握着陶丽的手,手心都是汗。
“你不嫌弃我就行。”陶丽也握住曲然的手,眼神坚定,“我现在改变主意,不想和靳如虎处对象了。”
“就因为昨晚的事吗?我该怎么补偿你,责任在我,我后悔死了,是我没能做到坐怀不乱。”曲然真诚地看着陶丽,眼中满是自责和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