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这个疑惑,第二天,曲然抽空去见了外公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开诚布公地把问题端了出来:“外公,我想跟您问个事儿。您为什么不用大舅担任酒厂厂长,而想让我来当呢?”
肖金亮看着曲然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,他轻轻地叹了口气,说:“我说小然啊,你的心真细。你大舅私生活太乱,他在外面有女人,一个作风不端的人很难胜此大任啊。”
曲然听了,心中还是有些不解,接着问道:“那我大舅对您的决定就没意见吗?古来家业都传儿,不传女,而且大舅是肖家唯一根苗,而您却交给我这个外孙,这不合常理呀?”
肖金亮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他愤然道:“你大舅心思根本不在家业上,而在女人身上。有一个也就算了,还整了好几个,他的心太花。我敢把这么大个家业交给他这样的人吗?不得给我败光了!”
曲然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大舅是这样一个人。他不禁为外公感到惋惜,这么大的家业,想要找一个可靠的人来继承,实在是太难了。
“外公,我明白了。可是我对酒厂的业务还不太熟悉,我怕我做不好。”曲然有些担忧地说。
肖金亮拍了拍曲然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小然,我相信你,你是个踏实肯干、聪明伶俐的孩子。虽然你对酒厂业务不熟悉,但你务实,我可以慢慢教你。我看中的就是你的人品和能力。”
听了外公的话,曲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深切感受到了外公对他的信任和期望。
但是,他还是有些犹豫,毕竟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,关系到他未来的人生走向。
“外公,您让我再考虑考虑吧。我想好好规划一下,如果我接手酒厂,我该怎么做。”曲然诚恳地说。
老人家微微颔首,说:“好,孩子,你慢慢考虑,我等你的答复。”
回到房间,曲然坐在窗前,望着窗外的景色,陷入了沉思。
他想到了自己在燕城的饭馆,那也是他辛苦打拼出来的事业,肖氏酒厂的规模和前景则更加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