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饭,肖金亮吃得格外满足。他不仅品尝到了美味的菜肴,更感受到了“然丽轩”饭店传递出的正能量。
“小然,不瞒你说,我一开始对你开饭店还挺抵触的,觉得你不务正业,心猿意马,现在看,赚钱是一方面,回馈社会,解决就业,也等于为社会做了贡献,这件事你做得对。”
“也算是偶然吧,”曲然坦白道,“若不是陶丽奔我而来,我不得已才开了饭店,有安置她做事的成分,我不想我和卓贞美之间节外生枝。”
“外公是过来人,”肖金亮赞同道,“人得学会适可而止,不能无所顾忌、肆无忌惮,那是不行的,就像你的大舅,儿女情长太重,不知道节制和收敛,做不成大事的。”
“外公的教诲,孙儿铭记于心,”曲然保证说,“我能够分清友情和情爱的关系,不会犯低级错误的。”
饭店赚了钱,曲然知道陶丽付出多少,准予她用饭店收益买台车,被陶丽拒绝,但曲然是言出必行之人,抽空到车行就把车买了。
“曲哥,”陶丽看到车,心疼地说,“你要买你就买个十万左右的呗,干嘛要买二十多万的?多花多少钱啊!”
“好人配好鞍,这是个脸面,”曲然不以为然地说,“再说这车是公车,也不能太水了是吧!”
六月末的一天,阳光炽热地烘烤着大地,但“然丽轩”饭店内却凉爽宜人,热闹非凡。
一群前来旅游的人涌入饭店,欢声笑语打破了店内原本的宁静。
作为总经理的陶丽,立刻从办公室走了出来,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,准备出面接待这群客人。
她在人群中扫视着,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她的眼帘——赵海涛。
陶丽的心微微一颤,但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。她快步走上前去,热情地先开了口:“赵海涛,你们这是来旅游吗?”
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陶丽,赵海涛一脸吃惊地看着陶丽,说道:“我们这是每年例行的培训学习,你开饭店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