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火变得密集起来。

叛军船舰几乎避无可避。

短短半天时间,就有数百艘木船被击沉。

海面上,抱着碎船板漂浮的落水者不计其数。

“救命,饶命啊!”

“投降,我们投降。”

“自己人,我是从大陆来的……”

沉船落海的战兵被朝廷的远程火炮吓得面如土色,大叫饶命。

小主,

十艘小型宝船一路横推。

其他船舰紧随其后,一边攻击,一边打捞俘虏。

劳动力是任何时候都需要的。

因而,俘虏就是宝贵的战利品。

让他们就这样死了喂鱼,也确实是一种浪费。

宇文智及和宇文承趾被火炮的威力深深震撼,脸色煞白。

令旗挥舞间,强橹灰飞烟灭。

这哪叫打仗?

明明就是一边倒的单方面屠杀。

“撤!”

“回撤!”

主将一声令下。

幸存的海船早已无心大战,调转船头,向着港口方向狼狈逃窜。

“来呀,瞄准那两艘挂有‘宇文旗’的大船,给我轰!”

“皇家狗奴,叛主求荣,你等瘪三也配皇姓……”

于仲文手持望远镜,看到被其他船只拱卫中间的两艘大船。

当即下达集火攻击的命令。

数门红衣大炮,几十门大将军炮炮口齐齐对准目标。

“轰隆隆隆……”

炮声震天,实心炮弹疾射而出。

“快,快撤!”

“完了,吾命休矣……”

宇文智及,宇文承趾惊恐大叫。

下一刻,巨响在耳边回荡,船舰震颤,天旋地转。

两艘大船被十数枚铁弹击中,底舱漏水,船身倾斜。

“还想跑,跑你妹啊!”

“围上去,抓活的……”

东海舰队的战兵看到目标船舰中弹,顿时哈哈大笑,咋咋呼呼起来。

宇文智及,宇文承趾被人从冰冷的海水中捞了起来。

押到于仲文面前时。

浑身湿透的叔侄两人嘴唇发乌,浑身颤抖。

眸眼中满是恐惧之色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