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医生第一时间就把这个消息交给我,他说监狱那边材料都整好了,然后封狱长签字后就送法院核准了,如果法院核准,就可以操作吴福港的减刑了。
我当然很开心,但是我还是问常医生:“兄弟啊!我们是自己人,这大头已经操作好了,我们怎么感谢封狱长他们呢?”
常医生电话里哈哈大笑,说:“你还是个明白人,这减刑操作里面门道可多。立功材料是有了,但是具体能减多少刑,那还是另有讲究的?”
我立即说:“你就别卖关子了,还是和我讲一下吧!我们绕了一大圈,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吗?”
常医生说:“我听说,哪怕立功被认定,减多减少还得法院那边的人决定。因为这立功的大小判断本来就是一个没有量化标准的事情,还不是法官的主观意志。所以这件事情我也说不清楚具体还得把封狱长他们约出来,好好的和他们合计合计,他们一定有门道。”
我说:“你可急死我了,这事情你赶快安排,我这边财力物力都不是问题!”
常医生允诺而去,他会很快给我消息。
接着我立即打电话给杨姐,告诉她这个消息。
“杨姐,港兄的立功材料已经办好了,封狱长他们已经把材料送去法院了,很快就会有减刑的消息!”我先报告好消息。
杨姐一听差点哽咽出声,但还是说道:“小林哥,这段时间你忙前忙后的,这都仰仗你了。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夫妻俩都铭记在心!”
我没有回应这个,而是再给她泼一瓢冷水:“不过杨姐你先别急着感谢,港兄的事还有一些变数要处理,否则操作不当,前功尽弃!”
杨姐一听还有变数,于是道:“还有什么困难吗?这减刑这么麻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