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脸正唾沫横飞地跟同伴描述着他想象中的“银发妞”如何如何,突然感觉光线一暗。
他回头,只见那个光着膀子的恐怖巨人如同铁塔般堵住了巷口,金色的阳光被他巨大的身躯挡住,投下长长的阴影,将他几人完全笼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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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个金眼睛的男人,则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,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“你…你们想干什么?!”疤脸色厉内荏地拔出腰间的短剑,“协会禁止私斗!卫兵就在附近!”
“放心,”林阳活动了一下手腕,金色的眼眸中仿佛有恒星在燃烧,
“深呼吸,放轻松,头晕是正常的,而且,我们只是在‘交流’佣兵心得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!
快!太快了!在疤脸几人眼中,只看到一道模糊的金影闪过!
砰!砰!砰!
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!
疤脸和另外两个同伴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中,惨叫着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巷子的杂物堆里,短剑脱手飞出老远。
拉普拉斯则狞笑着,巨大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抓住了最后一个想跑的佣兵的脚踝,轻松地将他倒提了起来!
“刚才…你说谁是没脑子的打手胚子?”拉普拉斯的声音如同闷雷,他抡起手臂,
将那吓得魂飞魄散的佣兵像破麻袋一样,狠狠地砸向旁边一个装满受潮石灰的破麻袋堆里!
噗!袋子被砸破,腾起一大片白色的烟尘。
“咳咳咳…饶命!饶命啊!”堆里传来惊恐的求饶和剧烈的咳嗽。
拉普拉斯走过去,巨大的脚踩在麻袋堆上,瓮声瓮气地说:“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们嘴臭,就把你们塞进袋子里,当沙包打!明白吗?”
“明白!明白!再也不敢了!大爷饶命!”麻袋堆里传来带着哭腔的回答。
林阳走到瘫在地上、鼻青脸肿的疤脸面前,蹲下身,金色的眼眸冷冷地俯视着他:
“记住,我们叫‘到底行不行队’。以后见了我们的人,绕道走。再敢嘴贱…”
他指尖一缕微弱但极其凝聚、带着恐怖高温的金芒一闪而逝,轻轻点在疤脸旁边的碎石上。
嗤!
那块石头瞬间被熔出一个小洞,边缘焦黑!
疤脸吓得浑身一哆嗦,裤裆都湿了一片,忙不迭地点头:“知…知道了!绕道!一定绕道!”
林阳和拉普拉斯这才满意地站起身,拍了拍手,像没事人一样走出了小巷,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哀嚎。
阳光重新照在两人身上,拉普拉斯光着的膀子熠熠生辉,充满了力量的美感和威慑力。
出了口恶气,两人心情舒畅了不少。
开始在镇上以“接任务”为名闲逛,实则暗中观察环境,感知信标方位,收集情报。
林阳发现自己的恒星之力虽然运转滞涩,但感知力并未完全消失,能模糊察觉到信标就在镇子中心区域,但被一股更强大的、混乱的能量场包裹着。
拉普拉斯则尝试用恢复了一点的算力解析空气中的信息流,同样受到强烈干扰。
就在他们走到靠近镇中心广场的地方时,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嚣声传来。
人群如同潮水般向广场涌去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狂热的、带着血腥味的躁动。
“烧死她!”
“烧死那个邪恶的巫婆!”
“净化特修斯!”
愤怒的呼喊声此起彼伏。
林阳和拉普拉斯对视一眼,心中同时一凛。
巫婆?难道是…他们昨夜编造故事的“原型”?
两人加快脚步,挤过喧闹的人群。只见镇中心的广场上,已经用木柴堆起了一个高高的火刑架。
一个穿着破旧黑袍、头发花白凌乱的老妇人被粗大的铁链捆绑在架子上,她低着头,看不清面容。
周围是群情激愤的镇民和全副武装、严阵以待的卫兵。
一个穿着神职人员袍子、面容刻薄的男人,正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,挥舞着手臂,声嘶力竭地控诉着老妇人的“罪行”——散播瘟疫、诅咒牲畜、用邪恶的巫术迷惑孩童…
林阳的目光越过疯狂的人群,落在火刑架上的老妇人身上。
他体内的恒星之力似乎被广场中央某种混乱而庞大的力量所牵引,微微躁动起来。
而拉普拉斯则通过他强大的感知,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、但异常熟悉的能量波动——那是来自他亲手植入的数据信标的残留信号!
信标…指向了这个即将被烧死的“巫婆”?!
林阳的心猛地一沉。这剧本,似乎正朝着一个远比中世纪裸奔更加黑暗和危险的方向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