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晓玉被黑衣人拽着胳膊,疼得皱起眉,却没像普通小孩那样哭闹。她盯着持枪人的手——对方的食指扣在扳机上,却刻意避开了扳机护圈的缝隙,显然是个老手,但持枪的姿势有些僵硬,左手手腕微微弯曲,像是旧伤未愈。这个细节,她只扫了一眼就记在心里。
“你们是谁?为什么抓我?”她故意装出害怕的模样,声音带着颤抖,试图拖延时间。
黑衣人没回答,粗暴地把她往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拽。就在这时,林清砚突然动了——他趁着持枪人注意力被白晓玉吸引的瞬间,猛地低头,同时用手肘狠狠撞向对方的肋骨。持枪人吃痛,枪口瞬间偏了方向,林清砚顺势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拧,“咔嚓”一声,手枪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抓住他!”为首的黑衣人怒吼,剩下的两人立刻扑上来。林清砚一边格挡,一边想去追被拽走的白晓玉,可两个黑衣人死死缠住他,拳脚如雨点般袭来。他虽然武功不错,但对方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,一时竟难以脱身。
轿车的车门“砰”地关上,引擎轰鸣着驶离。白晓玉趴在后车窗上,看着被缠住的林清砚,心里又急又稳——急的是这次被抓,对方明显是冲着她来的,比上次的绑匪更危险;稳的是,她刚才偷偷把藏在袖口的迷你定位器,塞进了拽她的那个黑衣人的口袋里。
林清砚终于打倒两个黑衣人,可轿车已经消失在路口。他捡起地上的手枪,脸色铁青,立刻掏出手机——屏幕上,迷你定位器的信号正朝着城郊的方向快速移动。“白晓玉……”他咬着牙,一边往自己的车跑,一边拨通了张局的电话,“张局,晓玉被抓走了,定位器显示在城郊,请求支援!”
而轿车里的白晓玉,正悄悄观察着前排的黑衣人。她知道,这次的危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险,对方明显知道她的身份,而不是把她当成普通小孩。但她没慌——从被抓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经在心里盘算着,怎么用自己这“迷你身板”,再给这些人上一课。
黑色轿车停在废弃工厂的地下室,白晓玉被粗暴地推到地上,膝盖磕在水泥地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,却立刻换上一副怯生生的模样,小手紧紧攥着衣角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——这是她从拐卖案受害者身上学来的“示弱技巧”,对付凶狠的坏人最管用。
黑衣人头目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,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:“说,你是不是白晓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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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不是啊。”白晓玉声音发颤,故意把话说得结结巴巴,还往后缩了缩身子,“我叫李笑雨,是林清砚叔叔的远房侄女,我爸妈出差,才让他照顾我的。”
“李笑雨?”头目冷笑一声,蹲下身,匕首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,“那我怎么听见林清砚叫你‘晓雨’?白晓玉的‘晓’,可不是你这‘笑’。”
白晓玉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更慌了,眼泪“啪嗒”掉下来:“因、因为我小名就叫晓雨……我二姨才叫白晓玉,林清砚叔叔总把我和二姨弄混,才总叫我晓雨的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头目的表情——对方眉头皱着,显然在怀疑。白晓玉赶紧补充,声音带着哭腔:“真的!我二姨是警察,我还见过她穿警服的照片呢!叔叔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我只是个小学生,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小学生?”头目盯着她的脸,眼神里满是审视,“那你为什么长得跟白晓玉一模一样?连眉眼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我二姨是我妈妈的妹妹啊,我们是亲戚,长得像很正常啊!”白晓玉立刻接话,还故意吸了吸鼻子,一副“被吓坏了”的模样,“我二姨还总说我跟她小时候一个样呢,叔叔你要是见过她小时候的照片,就不会怀疑我了。”
她心里却在疯狂吐槽:这是什么狗血家庭伦理剧情节?我居然给自己编了个“二姨白晓玉”的身份,还得装得跟真的似的,早知道当柯南这么费脑子,当初就不该天天跟林清砚吹柯南多厉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