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晓玉趁机抄起身边一块趁手的石头,对着他的后脑勺“咚”地砸了一下——力道控制得刚好,既能让他晕过去,又不会出人命。黑衣人闷哼一声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。
“让你说我小短腿!”白晓玉踹了他一脚,一边往树林里跑,一边忍不住吐槽,“真以为小孩好欺负?下三滥的招对付你,都算抬举你了!”
树林里的枝叶茂密,刚好能遮住她小小的身影。白晓玉跑了一会儿,确认没人追上来,才靠在一棵大树上喘粗气。她摸了摸藏在袖口的定位器,信号还在正常传输,只是这孤岛信号弱,林清砚恐怕得花点时间才能找到这里。
不过现在至少解决了一个麻烦,还缴获了黑衣人身上的一把小刀——虽然对她来说有点沉,但总比手无寸铁强。白晓玉把小刀别在腰间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:
剩下的坏人,等着瞧,小短腿也能让你们吃够苦头!
白晓玉猫在树后,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,抓起地上的野果狠狠砸向旁边的灌木丛。“砰”的一声响,两个黑衣人立刻转头去查,她趁机冲出来,一脚踹在左边那人的脚踝上,借着对方踉跄的劲儿,抬手用石头砸在他后脑勺。右边的人刚反应过来,她已经钻到他腿边,抱住膝盖使劲一掀,那人“咚”地摔在地上,她扑上去用手肘顶住他的脖子。
刚喘口气,第三个黑衣人就举着棍子冲过来。她想躲,却被棍子扫到胳膊,疼得龇牙咧嘴。黑衣人一把抓住她的后领,把她提起来:“小杂种,看你还跑!”她急中生智,张嘴狠狠咬住他的手腕,趁他松手的瞬间,抬脚踹在他肚子上,接着抄起地上的断树枝,对着他膝盖狠狠一戳。那人疼得跪倒在地,她爬起来骑在他背上,用树枝勒住他的脖子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十几个人举着棍子往这边跑。白晓玉心里一沉,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往树林深处钻。
白晓玉拼了命地往树林深处钻,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“咔嚓”响,身后的脚步声和喊骂声像催命符似的紧追不舍。她一边跑一边忍不住骂街:“有没有天理啊!这么多成年人欺负一个小孩,脸都不要了是吧!”
树枝刮得她胳膊生疼,卫衣袖子被勾出了好几道口子,可她不敢停。这片树林看着茂密,其实根本藏不住人,那些黑衣人手里还拿着手电筒,光柱在枝叶间晃来晃去,眼看就要扫到她的脚后跟。她急中生智,猛地往旁边一扑,滚进了一个长满野草的土坑,屏住呼吸,把自己缩成一团,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往外瞄。
“搜!给我仔细搜!一个小崽子跑不远!”领头的黑衣人怒吼着,声音就在土坑旁边。白晓玉死死咬住嘴唇,连大气都不敢喘,感觉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。手电筒的光柱在她头顶的野草上扫过,她能清楚地看到草叶被光柱照得发亮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好在那些人没往土坑里细看,搜了一会儿就往树林更深处去了。等脚步声走远,白晓玉才瘫在土坑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。她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,火辣辣地疼,心里却更慌了——刚才打倒三个已经是极限,现在来了这么多人,她这点小聪明和小力气,根本撑不了多久。
“林清砚你个混蛋,怎么还不来啊!”她忍不住对着空气低吼,声音里带着点委屈,“再不来,你就只能给我收尸了!”
而同一时间,林清砚带着队员冲进了那座废弃工厂。地下室里空荡荡的,只剩下那个打开的铁笼和地上一块皱巴巴的巧克力包装纸。“人呢?!”林清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,他蹲下身,仔细检查着地面,只看到一些小小的脚印,还有一根细铁丝——不用猜都知道,那是白晓玉用来开锁的。
“林队,外面发现了一辆黑色轿车,应该是绑匪的车!”队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林清砚立刻冲出去,果然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工厂门口,车门没锁,座位上还残留着一点草莓牛奶的味道——那是白晓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