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到这儿,身边突然传来“噗嗤”一声笑。白晓玉转头一看,林小满正捂着嘴偷笑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你……你刚才想苏珍会从手机里爬出来,还说像贞子,也太搞笑了。”
白晓玉这才反应过来——忘了林小满能读心!她脸上一热,假装恼羞成怒,伸手轻轻弹了林小满的额头一下:“好啊你,敢偷听我心里话还笑我!是不是欠收拾?
“哎呀,疼!”林小满捂着额头,却笑得更欢了,“谁让你心里想那么好玩的事,我忍不住嘛!”
看着林小满灿烂的笑容,白晓玉也忍不住笑了。从一开始的警惕躲闪,到现在能坦然开玩笑,这两个“有点特别”的人,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好朋友。
“别笑了,说正事。”白晓玉收敛笑容,认真问,“你还听到王教授想什么了?关于苏珍的死,或者当年的死亡案,他有没有藏什么秘密?”
林小满收起笑容,仔细回想了一会儿,皱着眉说:“他在想,苏珍的死不是意外,是有人故意制造的爆炸,可他不敢说,怕自己也被灭口。他还说,苏珍教他的实验方法有‘副作用’,会让实验者的意识被‘不干净的东西’影响,可他为了出成果,还是用了……”
“不干净的东西?”白晓玉心里一沉,联想到之前的怨灵和聚魂罐,难道苏珍的实验也牵扯到超自然力量?她立刻安排同事重新调查三年前的实验室爆炸案和离奇死亡案,务必找出苏珍死亡的真相,以及她和王教授实验背后的秘密。
忙完这些,已经是傍晚。白晓玉送林小满回家,路上,林小满突然说:“白姐姐,谢谢你。以前我总觉得自己的能力是怪物,现在才知道,原来有这么多人跟我一样‘特别’,而且还能靠这个帮到别人。”
白晓玉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着说:“你的能力不是怪物,是礼物。以后要是再听到什么‘奇怪’的心声,或者遇到麻烦,随时找我,我罩着你。”
林小满用力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快到小区门口时,她突然停下脚步,小声说:“对了,白姐姐,刚才你心里还在想,要是苏珍真的从手机里爬出来,你就用螳螂拳打她,这个也很好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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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晓玉:“……”
她假装生气地追着林小满跑,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笑声在晚风中散开。白晓玉心里清楚,这起案子还没结束,苏珍的死、三年前的命案、王教授的谎言,背后肯定还藏着更大的秘密。但有林小满这个“读心搭档”,有身边一群靠谱的伙伴,再离谱的真相,她也有信心查到底。
市局档案室的灯光彻夜未熄,白晓玉和林清砚围着三年前的案卷堆成的“小山”,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,连眼睫上都沾了层薄灰。关于苏珍的资料少得可怜——市立大学的客座研究员,主攻神经科学,三年前在实验室爆炸中身亡,生前以“研究激进”闻名,除此之外,再无更多细节。可林小满听到的“念力杀人”,以及王教授心里的恐惧,都在暗示这个女人绝不简单。
“找到了!”林清砚突然抽出一份标注“机密”的尸检报告,声音压得极低,“三年前那三起‘互殴致死’案的死者,体表没有任何外伤,也没有中毒迹象,但脑组织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,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迫导致的。当时法医无法解释,只能归为‘突发疾病’,现在看来,这很可能就是‘念力杀人’的痕迹!”
白晓玉凑过去,盯着报告上的脑损伤示意图,眉头拧成疙瘩:“无形力量压迫……这已经超出科学范畴了。苏珍到底是什么人?她的‘念力’是天生的,还是实验练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