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只有一个棺椁……”李悄尘心中默念,警惕提到了最高。他运起目力,仔细打量四周,同时《窃道真解》悄然运转,感知着此地灵气的每一丝流动。
空荡,死寂。除了那副棺椁和无处不在的、精纯却带着一丝阴寒的灵气,再无任何异常。雨水被隔绝在外,殿内只剩下他自己轻不可闻的呼吸声和心跳声
他缓步向前,越是靠近棺椁,那股阴寒之气便越是明显,并非刺骨的冰冷,而是一种深入神魂的凉意,仿佛能冻结生机。
就在他距离棺椁约十步之遥时,异变陡生!
那副沉寂的黑色棺椁,表面突然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,紧接着,一道模糊的、半透明的虚影自棺椁上方缓缓凝聚。
那虚影形似人形,却看不清具体面貌,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白光晕,散发出一种古老、腐朽,却又带着一丝威严的精神波动。
“千载悠悠……终有后人……踏足此地……”
一道断断续续、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神念之音,直接响彻在李悄尘的识海之中,带着岁月的沧桑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。
李悄尘心中一凛,立刻停下脚步,体内灵力暗涌,拱手道:“晚辈李悄尘,误入此地,若有惊扰,还望前辈见谅。”他姿态放得很低,在这等未知存在面前,谨慎是必要的。
“误入?呵呵……”那虚影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,“能循着‘元钥’感应至此,岂是误入可言?小辈,不必虚言。”
李悄尘闻言并未辩解,只是沉默着静观其变。他已察觉这道灵体并无明显杀意,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,只待对方继续说下去。
那虚影继续道:“本座……乃此殿之主,汝既来此,便是有缘,亦是劫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