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悄尘应了声,挂了电话。他瞥了眼地上的尸体,见没什么值得留意的东西,便转身快步离开公园,消失在夜色里。
等李悄尘回到霍家,已是凌晨三点。方才那场恶战耗去了大半灵气,此刻只觉四肢百骸都透着倦意。
他回到床上躺下。回想与黑瘦男的缠斗,对方仅凭邪术便能撕裂他的火冲、用血气束缚他的动作,若不是靠着“贼眼金睛”找到漏洞,胜负尚未可知。
“还是手段太浅了。”他低声自语。
这一战让他彻底看清了短板:面对真正的修行者,自己能依仗的只有《窃道真解》带来灵气能量比寻常人量大,术法上现在只有火球一招,遇上邪术、护体气团这类手段,便显得捉襟见肘。若下次再碰到更强的对手,没有破局的底牌,恐怕连自保都难。
想着想着,将念头暂且压下,眼下疲惫缠身,带着困意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窗外已透着亮。刚洗漱完毕,便有霍家的佣人前来通报,说有家族成员找他。
来人约莫三十岁上下,身形挺拔,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,眉宇间带着武者特有锐气——正是霍家武者霍顿。他见了李悄尘,率先致意:“李先生,昨晚公园的事,我已经接手调查完毕,警方那边的笔录、现场收尾都处理妥当了,不会留下任何牵扯你的痕迹。”
顿了顿,霍顿又补充了关键信息:“另外,我们查到那黑瘦男的身份不简单——他是东南亚一个邪门组织‘血骨教’的成员。这次本是借着来港澳做‘生意’的由头潜伏,暗中物色适合的祭祀对象,最后盯上了那户普通人家。”
李悄尘闻言,不置可否地笑了笑:“这么说来,倒是我坏了他们的‘好事’。”
霍顿当即摇头:“李先生这话就错了。您这是替天行道,铲除的本就是修行圈人人得而诛之的杂鱼,算不得‘坏’事。”话锋一转,他又沉声道,“只是有件事得提醒您——这‘血骨教’虽说比不得咱们霍家这类世家大门大派,却也盘踞东南亚多年,手底下有不少修习邪术的亡命徒。就怕他们记恨您坏了祭祀,后续会有报复动作,您可得多留个心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