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雪父母则一人端了盘生菜,一人端了盘猪蹄,放在了吴迪和龚雪的卧室,让他们当零食吃了。
生菜寓意生财,猪蹄则代表挠钱,就是能生钱还能把钱挠回来的意思......
龚雪和吴迪则相顾无言。
“老人家不知道你有多少钱,这也是好意,要个好兆头嘛。”
“我不也没说什么吗。”
吴迪拿起块猪蹄筋肉,用生菜卷了,吃了一口,这样明天她爸妈问起来,她也好回答。
龚雪一时间颇为触动,喝了两杯加了姜丝和话梅的黄酒,她的脸也泛着光润的绯红,在央视招待所前前后后住了二十多天,录节目的时候忙,录完了只想吃饭赶紧睡。
这会儿神经放松下来,酒足饭饱,动情之际,完全下意识地揽住了吴迪的腰身,撒娇也似的嘤咛一声:“嗯~~臭弟弟,你好香啊......”
吴迪啃着猪蹄,看着她笑道:“姐姐臭臭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,哪里臭臭的?”
龚雪一扭身子,把吴迪腰身抱得结结实实,防止他跑路,一边威胁起来:“说!哪里臭臭的,说哪里就要亲哪里!”
“......”
吴迪看着她有点醉意,本想逗逗她,哪想到居然给自己挖了个坑?
不过,吴迪能惹事,就能平事,哪怕耗尽毕生所学,也在所不惜。
大不了釜底抽薪,来一场盘肠大战。
第二天早晨......
吃过早餐之后,吴迪就带着龚雪出门去拜年,无非是赵大妈,还有部长,以及王刚这三家。
其他就算了,贸然过去,只会给人增加压力。
“姐姐好像不舒服?”
拜完年,吴迪开车回家,路上有点揶揄地问龚雪。
她几乎只坐了半边座椅,闻言却只是嗤笑一声:“少得意,我最近实在是太累了,别忘了我可到了什么年龄了。”
“再咋样还能把我拔起来吗?”
吴迪哈哈一笑,只觉得姐姐太天真。
龚雪一晃齐肩短发,“哼,那可说不定,我还要学气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