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黑的嘴脸立马变了,非常虔诚且正式,让吴迪忍不住想起了基格利。
四个人一道走着,不远处的街边摆着货架,几个人守着,也冻得直跺脚,不时有人过去取走一份物资,也会有人送过来。
“这是附近几个有钱人搞的,天气太冷了,一次寒流就能冻死很多人,不过没人统计,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多少。”
老白介绍着,忽然咒骂一声,道:“该死,谁捐献的冰淇淋?这么冷的天......那可是我大女儿的最爱。”
他迫不及待地去领了一份,老黑也拿了,吴迪和王刚尝试排队,果然也给了。
“把这个给你的孩子,起码她在上学,将来不会像我们一样,除了工地没别的工作可干。”
老黑把物资交给老白:“等下要吃好的,我得留着点肚子呢。”
吴迪自然也把那份给老白了,他这个举动把老白感动够呛。
只不过,吴迪留下了物资里的经书。
此刻天色已经黯淡了,居酒屋开设的地方,街头巷尾足有十几家,其实跟唐人街有点相似,只不过规模小。
唐人街毕竟年代太久远了,经过多少代人的打拼和建设。
“吴,没想到你还是个教徒。”
老白觉得吴迪更顺眼了,他又说:“我也是,但我不识字,只会画十字。”
“哈哈。”
吴迪一乐。
街上开始传来哄闹声,不少喝多了的人,把领带套在额头,跳着莫名其妙的舞蹈。
也有不少女的,上面穿着羽绒服,下面却是裸腿裙子。
这伙人差不多有十三四个,无论男女都有种癫狂,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。
吴迪几人跟他们交错而过的时候,经书掉到了地上,被几个男女踩踏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