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欢迎,你们刚才在外面打架,我都看到了。”
老板小心道:“我经营这家店真的不容易,每个月交税都让我直不起腰来,气喘吁吁......”
“你把心放在肚子里,我就是领他们来吃饭的,这两位都是我好兄弟。”
吴迪指了指老白老黑,二人也跟店老板摆手打招呼。
店老板回应一下,又贴在吴迪旁边,“真不闹事?”
“放心,多退少补,你懂的。”吴迪拿出一百美元,“再拿几包烟来,要无嘴黄骆驼。”
“诶!”
店老板顿时笑了起来,要知道这年头一百美元在零售行业基本上花不出去,因为找不开。
最大流通的面额是二十美元。
很多餐厅超过二十美元就不收了。
找不开,也算不太明白。
很快,压桌小菜和四包骆驼上来,店老板还拿了一瓶一点八升的清酒:“这是獭祭清酒,外号日本茅台,是最好的清酒,这瓶我请。”
“谢了。”
吴迪戒了酒,店老板才放心,他真怕这些人闹事,不说吴迪和王刚,光是一个红脖子一个老黑,就快把要素叠满了,就算警察来了,也得劝那些小日本赶紧离开,自己去医院,不然叫救护车,就等着天价账单吧。
“其实刚才那些人里,有个成都人,就是又矮又圆脸那个。”老板道:“他跟我套近乎来着,不过我没搭理他。”
“他跟小日本混在一起,挨揍也是应该的。”
吴迪无所谓地一笑,“去忙吧,类似的事情这几天还会有,你就当看一乐。”
“这是国内跟小日子外交往来频繁,你跑出来报......”
店老板一挑眉毛,那意思就是你懂的。
“遇到了,就做点事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吴迪一拍店老板,转头拧开清酒,给他们倒酒,这对哼哈二将刚才可是没少出力。
“感谢老板!”
特里乐坏了,嘬了一口清酒,憋了好一阵,才呼出一口酒气,“有这好东西,谁愿意碰芬太尼啊,可是太贵了,就连我最爱的骆驼,都三美元一包了,见鬼,我根本买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