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疗零件不能继续作为补丁，却有病人具体需要；事故证物处于只读封存，不再承重；避难仓节点仍参与防护，由女工与仓内居民共同决定是否使用。黑风无法拿原订单一次穿过。

其他工人开始处理自己愿意接手的部分。

有人一枚也不认，工厂不能按雇佣关系强派；有人接走上百枚，却只为回收材料；购买城市把尚未送达的货物退回，已经安装的则由本地居民重新决定用途。

速度极慢。

黑风仍沿未拆批次向工厂逼近。迟火带队把无人认领的节点搬入隔离库，不假装它们已经拥有个别关系。隔离库只是暂缓，若终夜抵达就连同库存一起损失。

负责人想再次使用自动分配。

他看着三百工人忙了一小时，处理不到三千枚，而黑风只剩十分钟。若机器替每枚节点随机指定一个新用途，或许能救下设备。

女工问：“指定以后，谁真用？”

一枚节点写成医院，不会因此有病人需要。假关系比假形状更危险，它能骗过检测，却仍由一套指令制造。

负责人放弃保库存。

他下令把隔离库与生产线物理脱开。不是注销历史，只让尚未建立新关系的九万多枚节点留在原处。工人、医疗线和已重新认领的节点撤向另一栋厂房。

黑风抵达。

隔离库没有发生爆炸，只像从未建过一样消失。库存损失使三座购买城市无法按原计划修补，工厂资不抵债。负责人没有死，也没有靠牺牲洗清判断，需要在战后面对赔付与审批调查。

已分开的三千多枚节点存活下来。

其中只有四百余枚还能参与补壳。数量太少，却证明机器材料并非天生无效。问题不在是否人工制造，而在它们是否持续属于一段会变化、能撤回的具体关系。

机械城提出新的生产办法。

工厂只造通用空件，不预装“差异”。各世界拿到后按本地用途接线，愿意承重便建立界门关系，不愿则当普通材料。空件无法独自抵御终夜，也不能被中央一次调用。

这种产品价格更低，使用成本却更高。

每一处都要有人理解、维护和承担失败。三座购买城市中有一座退出，它只想要无需居民接入的防护。千界盟没有用即将崩塌逼它购买新方案。

另外两座城市继续试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