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这么说……”常宏震接过了话茬，“可这说法多少还是太玄乎了些，但祖师爷这尊神像确实神妙，传说啊……当年有个弟子下山除邪之后便害了大病，回到九阳山想请真人医治，一时间没找到，便进了祖师殿。

“当他踏进大殿之后，一只强大邪灵便从他身上燃烧着飞了出来，转瞬便消失不见了。

“当然，这种情况其实非常少见，毕竟从山下一路到山上，大部分情况都能遇见至少一位真人，就算有类似的事儿发生，也不消走到祖师殿里便能解决……”

二人聊着天的时候，便有一位年纪不小的道士从两人身边走过，步履匆匆地朝着祖师像前走去，恭恭敬敬地在香鼎里敬上了三炷香，慢慢地在蒲团上跪了下去。

“升仙大醮期间，有不少道统的道友都来参拜祖师爷了。”常宏震笑道，“毕竟天下道门道统中的不少开山祖师都曾是九阳山的真人。”

顾命点了点头，笑道：“也算是认祖归宗了。”

即便没有用灵视确认，可随着他在主殿中待的时间越长，他就越能隐隐感觉到九阳五雷帝君神像的玄妙之处。

“虽说O5-7给我寄的东西中包含了九阳五雷帝君的神像，可我也不能确认帝君是否知晓我还没死这件事……即便祂也不一定在乎我这种小角色，但小心些总是不错的……”顾命心中暗暗想着，和常宏震一同退出了主殿。

“其实后山才是九阳山最核心的地界，内府和真人府都立在那里。”常宏震低声说道，“就连我都没怎么进去过。”

尽管心中有数，顾命还是思索着问道：“这真人府能顾名思义……内府又是什么意思？和内门又有什么不同？”

“内府就是内门的内门。”常宏震解释道，“只有那些有人仙资质的内门弟子才有机会被招进去，成为真人亲自授业的徒弟……尽管内府的弟子都是天才中的天才……”

他的话顿了一顿，脸上显露出些许悲色：“突破人仙的死亡率依旧很高。”

顾命点了点头，没有轻易接茬。

尽管此时的他很想和常宏震分享自己已经成了人仙的好消息，但现在毕竟还在九阳山上，便没说出口。

“等着到时候给常叔一个惊喜吧……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