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岁爷……为什么没有搭理他?
难道……万岁爷不在?
可是怎么可能呢?
苏培盛方才明明叫了万岁爷,而且……
苏培盛端着托盘从曹寅身边经过,行至桌案前,将上面的茶杯放到桌上,恭恭敬敬道:“万岁爷请用。”
万岁爷这才放下手中的折子,一边端起茶杯慢吞吞地拢着,一边垂着眼打量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曹寅。
这是害怕?
知道怕就好。
半杯茶下肚,四爷才缓声开口:“你方才自称什么?”
万岁爷总算开口了!
只是曹寅的一颗心非但没有落地,却蓦地提到了嗓子眼儿,然后又“砰”地一声掉进了谷底。
瞅着地砖上早已汇成一滩的汗水,曹寅觉得窒息,头昏脑涨,他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住了,就要昏过去了。
可他,不能昏,若是真的昏了,他就再没有单独面圣的机会了。
他重重在舌上咬了一口,疼痛让他原本昏昏涨涨的脑子瞬间清明了起来,然后他马上对着前方再度重重叩首:“罪臣曹寅见过万岁爷!罪臣自知罪孽深重,求万岁爷降罪!”
四爷慢条斯理拢着茶,淡淡道:“那便都交代了吧。”
“是,奴才肯定绝无隐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