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陈瑶救过他一命,若是有难处,帮衬一二也是应该的。
陈瑶却是摇摇头:“多谢公子关心,这些年,除了赎身的银子,奴家倒是攒了些体己钱,平日里温饱还是无虞的。”
“如此便好,若是缺银子,陈姑娘尽管开口。”
陈瑶轻笑一声,开玩笑道:“听公子的意思,莫不是想把奴家当外宅养?”
于非自然也知道她在开玩笑,自嘲的笑道:“以陈姑娘的美名,我可养不起啊。”
“如今奴家既已赎了身,只是一个平常姑娘罢了,哪里还有什么美名?”
“也是,那种美名也是累赘,如今既已跳出火坑,也算是好事,以后找个如意郎君,好好过日子也是好的。”
陈瑶却是苦笑道:“奴家可是青楼出身,又哪里有男子敢娶奴家?今后怕是要孤独终老了。”
“这话说的,陈姑娘也太自谦了。只要你勾勾手,估计想娶你的男子能从京城排到江南去。”
陈瑶愣了一下,伸手撑住螓首,靠在桌子上,神情慵懒的笑道:“这么说,于公子也在其列咯?”
于非连忙摇头,讪笑道:“陈姑娘也知我已有妻室,如今女儿都快会走了,像我这种老家伙就不凑热闹了。”
“老?”陈瑶奇怪的打量了他一眼,嗤笑一声道:“于公子最多二十来岁吧?又哪里老了?”
“我说的老,是心态上的。”
“这说法倒是挺奇特的。”
两人一起聊了一会天,陈瑶见天色临近正午,就站起身道:“于公子安坐,奴家去准备午饭。”
于非也连忙起身道:“午饭就不必了,我也就是来看看陈姑娘有没有安顿好,就不麻烦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?于公子既然来了,奴家又怎好让公子饿着肚子回去?公子只管安坐,奴家去去就来,很快的。”
见陈瑶坚持,于非也只好作罢,就又坐回了椅子。
陈瑶指了指左侧的耳房,对于非道:“公子若是觉得无聊,那里便是书房,都是奴家收藏的书籍,公子可以消遣一二。”
于非答应一声,等陈瑶离开后,一时有些无聊,就起身来到了左侧耳房。
房间西侧的一面,摆着一个大书架,上面摆满了书籍。
于非看了看,这些书保存完整,多为诗集画本。
随便抽出了一本画册,打开一看,里面记载着水墨画的介绍与画法,倒也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