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游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有力：“孙老，我突然记起，以前看过一本古籍，上边有一种名为‘牛痘’的治疗方法，据说能有效治疗天花。”

“哦？牛痘？”孙思邈闻言，眉头微蹙，显然对这个新词感到陌生。

凌游见状，连忙解释道：“是的，牛痘。据古籍记载，将患有天花的牛身上的痘疮挤破，取其汁液，然后接种于人体之上，可使人产生轻微的天花症状，但此症状远比自然感染的天花要轻，且恢复迅速，我猜测，这或许能成为我们对抗天花的新希望。”

孙思邈闻言，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，他沉思片刻后，缓缓点头：“此法听来颇为新奇，却也值得一试，恰好龙门县郊外有牛群，且时有天花病例发生，我们或可从中寻找试验之牛。”

“不过，这个方法未经验证，其风险之大，足以令人心生畏惧。”

孙思邈的眉头紧锁，忧虑之色溢于言表：“此举非同小可，万一有闪失，便是万劫不复，恐怕百姓无几人能有此胆识，甘愿以身试险。”

凌游闻言，眼神坚定，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：“孙老过虑了，请孙老放心，这第一批，我必当身先士卒。”

虽然自己有五支疫苗，但是凌游还是想将这些留给家人和长乐公主，自己身负系统就算当试验品也不会挂掉。

孙思邈望着凌游那坚毅的面容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：“凌小子你好魄力！既然你心意已决，那老夫就舍命陪君子，陪你一起第一批接种牛痘。”

凌游摇了摇头，认真地说：“孙老，您乃当世神医，医术超群，更需保重。小子年轻体壮，就算有个万一，也能更快恢复。再者，您还需指导后续事宜，确保万无一失。就让小子先来吧，待我无恙，您老再接种不迟。”

孙思邈沉思片刻，觉得凌游所言极是，便点头应允：“也罢，就依你所言。不过，老夫不能让你独自承担风险，我会从学徒中挑选几位，与你一同接种，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随即，凌游迅速部署，命令程处默带领精锐的虎牙成员，不辞辛劳地穿梭于乡间田野，寻找那患有天花的病牛。

而此刻，长安城皇宫内，李世民手持凌游送来的奏折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