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进化为社牛宝宝的小胖团，对合照的场面很适应也很受用。摆着各种可爱姿势，萌的一众游客恨不得用麻袋偷回家里。

不过有靳川虎视眈眈，他们也就想一想。

十几分钟过去，小胖团营业结束，抱着几个小姐姐塞给她的礼物哒哒哒跑向老父亲，靳川连忙蹲下身子接应她。

“爸爸~看！”

小胖团爪爪一松，把礼物洒在靳川怀里，飚着小奶音神气极了。

在她的认知里，这都是自己赚回来的，像爸爸那样赚钱一般。

不是像以前那些礼物，都是别人送给她的。

“糖糖真棒，厉害！”靳川提上小胖团的“报酬”，单手抱起小家伙上楼，还趁机亲了下她的小脸蛋。

“嘿嘿~糖糖腻害！”

“恩恩腻害腻害。”

进了电梯，程瑜按下楼层后，朝着靳川问道：

“谈的怎么样今天？”

“还行吧，结果对我们来说很完美了，就差刘导那边就位了。”

“那你说我们要不要分担一点建设资金？给领导们卖个好？”程瑜若有所思。

“哈哈哈，看我送礼送多了？偷学了一手？”靳川失笑。

程瑜最近确实进步飞快，她和方小棠不同，她有充足的先天条件，父辈们耳濡目染的见识就已经给她铺了路。

只是刚出学校，经验不够，现在管理公司一步步实践下来，未来可期。

“什么叫偷学？我是正大光明学的。”

“人情往来倒也没错，不过这回啊，我们不能主动开口。”靳川摇了摇头，解释道：

“官方那边不一定缺建造资金，民间也有的是人掏钱，我们想着帮一把领导的忙，没准会堵了别人的路。”

“这个项目有多大的油水你知道嘛？消息一放出去，盯着的人可不少呢。”

“这个世界上，很多钱是你想送都不能送的，也送不出去的。有的人情卖出去，换来的也许就是得罪了。”

靳川感叹般说完，看了眼若有所思的程瑜又道。

“我们能借着这个机会让盗墓火一把就够了。”

“哦。”程瑜点了点头，但靳川看她的表情还是一知半解。

“行了，别想那么多了，没必要。”

靳川颠了颠怀里的小胖团，对着她明溜溜的大眼睛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