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好说,”颜惠洒脱地说,“要请你,我也得带上寒妞姑娘,她不允许,她弟弟也不会到我家住,咱两家聚一下,乐呵乐呵。”
家宴很快落实,首先颜惠电话邀请了初寒妞,并说明了请吃的本意,是想创造一个廉燕和她弟弟见面的机会。
初寒妞意会,但她未和廉燕明示,以免二姨心里有障碍,日期定在周日晚,这样大家都有时间。
周六这天,廉燕的老婆婆找到卖场,赶上是午饭时间,她请老人在郝平阳小吃摊吃了饺子。
老婆婆:“我问了你闺女,她告诉我你在这个卖场打工,你从家出来就一趟没回去。”
廉燕:“寒妞给我安排了工作,每天上班,家又离那么远,我想回也回不去,晚上我还住在寒妞家,幸好有线车跑镇里,妈,你来找我有事啊?”
老婆婆:“你小叔子媳妇也去世好几年了,我琢磨着你和你小叔子搭伙过,两家孩子都是自家人,亲上加亲。”
廉燕:“山花爸才去世一年,她又上高中,我寻思等山花考上大学再说,正好我到卖场上班,想着多挣点钱,上学还要用很多钱。”
老婆婆:“我问山花了,她同意你和你小叔子搬一块过。”
廉燕:“那我也没意见,不过我不想那么快就搬一块,何况我也回不去。”
老婆婆:“你这个岁数,一个人也不是事,你和他凑合成一家,比找个外人要好,平时你对你小叔子相处的也挺好的。“”
廉燕家和小叔子家都在一个院子,平时他常帮哥哥家干活,对廉燕这个嫂子也非常尊重,两家处的非常和睦,从未发生过不愉快,彼此总是有谦有让,跟一家似的。
老婆婆下午回去,廉燕塞给她五百块钱,女儿跟奶奶住,有点钱填补家用,支出上能活份点,家里实在没钱。
一下午廉燕脑子思绪纷乱,她想起老公临终时的一番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