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声音寻去,初寒妞看到了牟泽,他鬼鬼祟祟地缩在电线杆后,生怕被人发现的样子。
“你咋不回病房?!”初寒妞厉声问。
“我没钱付医药费,不跑咋整?”
“胡扯!你还没治好,你身上的毒素对你伤害很大,你不想要命了?”
“我宁可死在外面,也不想在病房里等死,没钱,还不是一样看不下去啊!”
“走吧,我给你拿医药费,”初寒妞拉着牟泽的衣袖拽进医院内。
被迫又回到病房,乖乖上床,段大夫过来,“”这位姑娘,你回来了,先去把医药费缴上,不然下不了药。”
对于这点,初寒妞在车上就预料到,既然答应来,就有替他缴费的准备。拿着催款单,来到收款处,预缴了两万。
打了一天的针,牟泽还不能进食,只能注射葡萄糖维持身体所需,初寒妞也没心思吃饭,饿了就对付一口饼干。
病房里有其他患者,也不便问及牟泽为什么要服药自杀,只是安慰他,她来了,钱的问题不用他为难。
两天后,牟泽可以吃点流食,还允许下床走动,初寒妞就陪他到医院的院子里走走,以便能说说话。
来到一个长座椅上坐下,牟泽愧疚地说,“我没想给你打电话,我寻思死了算了,活着也没意思。”
“你又不是小孩,人的命只有一次,你也太不珍重生命的价值,遇到什么过不去的事了?”
“我赔了,赔得干干净净,还欠了一大笔钱,不死也没法活,一死了之,一了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