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2章 做被褥

哭泣,嘤嘤的哭泣,”寒妞,我有十年没像今天这样哭了,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幸福。”

讲话有哲理,思路清晰,到此初寒妞真的相信素母没有病,有病的是她的心态,还有她对过往及亲人的思念。

素母:“就在素芒爸去世的第二年,我有个同事,他老婆病故,我们还是一个科室的,平时对我没少照顾,有的同事帮我们过话,想让我和他组成一个家庭,那时我就觉得吃两家饭不光彩,昧着心拒绝,他为了我也未再娶,今年年初,他得了半身不遂,儿女无暇照顾,把他送到养老院,不到两个月就死在养老院,为这,我常常自责,假如我们走到一起,兴许他不会得病,也不会死。”

初寒妞:“因为思念和懊悔,你常常精神恍惚,觉得活着没意思是吧?”

素母:“寒妞,你说到我心里了,我就是那种感觉,我信奉从一而终,坚守贞节牌坊,宁可守寡,也不想再迈一步,把改嫁当成失节,把守寡当成一种美德,我有多愚昧,寒妞,我是不是很傻?”

初寒妞可以确定的是,现在给她提亲,她应该不会反感,亦或是绝无再婚的念头,因为他还思念着她的那个同事。

趁热打铁,恐适得其反,还是循序渐进的好,初寒妞换个话题说,“阿姨,你今年才五十几岁,余生还长着呢,该放下就放下,过去的事想多了心会痛。”

素母:“我总是思虑过度,压抑的结果使我变得人老珠黄,跟个六十多岁老太太似的,有句话说的对呀,过了这村没了那个店,机会有时错过了就回不去了,世间没有后悔药。”

说到伤心处,素母低哼《二泉映月》,情够真,意够切:

——一城知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