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寿听闻,神色一凛,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个“川”字,眼中闪过一丝忧虑。
他稍作思忖,旋即果断开口:“此事非同小可,切莫耽搁。我这就传信于姬昌师兄,他精通易理、岐黄之术,定能查明缘由,施以援手。
你先莫要慌张,回府安心等候。”
--
不久,姬昌便回来了。
殷寿满脸疑惑,开口问道:“师兄,李靖的夫人情况如何?”
姬昌长叹一声,缓缓说道:“实难断言,不知这究竟是福还是祸啊!”
此时,坐在一旁正吃着桃子的悟空,满脸困惑地挠了挠头,嘴里嘟囔着:
“李靖是个什么东西?能好吃不?”
殷寿听闻,难以置信地看向悟空,紧接着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边笑边说:
“李靖乃是一个人,可不是什么吃食!”
--
第二天,崇应彪已经好些日子没见到父王了,心急如焚,一路小跑过来,额头上布满了汗珠。
“父王!”他急切地呼喊着,可踏入房间后,却只瞧见了悟空。
他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,满脸不悦地质问:“小猴子,我父王呢?”
悟空一听这话,顿时不乐意了,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,没好气地回道:
“你爹去找你娘了!我哪知道你爹去哪了?
还有,我叫殷悟空,不是什么小猴子,把你那嘴巴放尊重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