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全部退去,屋里只余拓跋月、李云从两人。
李云从急忙走近拓跋月,把她上下仔细打量。
还好,除了一脸的疲惫,她身上并无外伤。
“真没受伤?”
拓跋月轻轻摇头:“我并未受伤,只是又害了热症,云洲已经给我治好了。”
“你怎么会跑到矿坑去?”
拓跋月微微避开他眼神:“为了躲狼啊,云洲他……”
说及此,她突然顿住了。
想起李云洲在矿坑中的唐突之举,至今心绪难平。
她深吸一口气,柔声道:“此事已过去,不必再多问。”
见拓跋月全不在意,李云从心中涌起怒气:“明明曾健守在你身边,他也最能保护你的人,你倒好,偏偏要将他远远支开。”
“怎么能说是支开呢?新民之事,若处置不当也可能变成大患。曾健心思细腻,由他带领侍卫们去调查,最为合适不过。”
原来,拓跋月让曾健带精锐侍卫,去问询官府是否已将所擒新民处置妥当,对方称已尽数归案,但曾毅却发现,其中二人越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