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郡主,是郡主的所谓“垂青”,让他陷入了他本不愿涉足的婚姻,隔在他和公主之间……
次日傍晚,都官尚书李云从率领着一队吏员,直奔始平公主府。
明面上,他的身份是都官尚书,掌管军事刑狱,正适合来缉拿赫连昌那个。
到了始平公主府,吏员们迅速散开,包围了整个府邸。
旋后,李云从及下官叩门而入,公主拓跋菱步入前厅,问及缘由。
李云从直言道:“奉旨前来,押解秦王入宫问询。”
拓跋菱微微一诧。
“秦王不在府中,和他的小妾连翠,今日一早便称要去城郊游玩,至今未归。”
李云从目光如炬,直视着公主,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破绽。
“公主可知他们去了何处?”
拓跋菱轻轻摇头,笑容有些苦涩:“我与他二人感情并不欢洽,他行踪向来不向我报说,我怎会知晓?”
语气中,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凄凉,似乎真对赫连昌的去向一无所知。
李云从心中暗自思量,公主之言未必全然可信,但此刻并无确凿证据,加之他不愿轻易得罪皇族,只得暂且按下心头疑虑。
“那必是出城去了。叨扰了,公主!”他沉声道。
他又转向身边的贺赖久:“平城共有十二座城门,一一排查。”
贺赖久曾是四部鲜卑的副将,近日被调入平城,安置在李云从部下。
“李尚书……”
蓦地,拓跋菱怯怯地出声。
“公主?”
“秦王他可是犯了事?”